时维槐序(闭关中)

看到屁股就想踢怎么办?不看屁股!

无证之罪四十八

预警

江夏黑灰色,宰里宰气那种。黑病向预警

不掉马,私设西图是佚名的倒霉实验体,类似贝尔摩德那种,在夏背刺了原佚名BOSS后接手实验,销毁了很大一部分,留下了西图和小白。天狗是江夏召唤来的真妖怪,千年老妖怪那种,人鱼小姐是江夏的精神障碍看到的。

蜘蛛小姐是接受过人体改造的杀手。

松田西图非同一个,西图是洗脑好的工具,松田是试图把夏拉回正道的男妈妈?黑化设定,被夏宝一点点拉入黑暗那种。

无CP,但按照我的写法也可以说是all向。CP自由心证吧。

「」弹幕,()心音。

想到什么再加

  

  江夏正在等人。


  等琴酒他们。


  莫名被当成制造犯罪的工具人的江夏正观察着来往的路人,深感被上司器重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当上司喊你时你就很不好摸鱼。


  他开始后悔自己想要出头的想法了,以前只是因为离得近被指使,现在可是要跟着出差的啊!


  大老远来到静冈的某人十分不爽。


  不行,他要给自己找点乐子。


  「被迫加班——」


  「江夏是真的很不愿意了,简直从每一个毛孔里都透出抗拒啊。」


  「说真的,江夏这种性格也就是看起来带感了,真的要是认识这种人,我绝对先扛着火车跑为敬,太可怕啦」


  「你说的对,我喜欢江夏和希望他被判死刑有什么关系呢?他要是真能活到最后,绝对是老贼疯了,整个名侦的招牌怕是都要砸了。」


  「不要啊,江夏这么可爱,这么帅气,怎么可以被判刑!」


  好看吗?确实很好看。


  琴酒平静的看着江夏三言两语就接近了猎物,明明那个人心情都不好,却在江夏的几句话功夫被哄得眉开眼笑。


  真是蠢货。


  琴酒别过头,突然觉得江夏就像是一株捕蝇草,散发着甜美的香气引诱昆虫上钩,那些小昆虫还以为自己可以饱餐一顿,结果却是在香气中被吃得一干二净,甚至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谁能相信不会动的,一只手就可以掐断的植物居然是吃肉的呢?


  被判刑……


  柯南心里又有点堵了,他实在不希望自己的“朋友”锒铛入狱,可是这就是正义,是保护绝大多数无辜者的办法……


  工藤优作对此不发表意见,即便被自己亲爱的老婆戳了好几下示意发言,也稳坐如钟。


  他能够怎么说?不过是一个小年轻走岔了路,付出了代价罢了。


  身在社会的中偏高层,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可也不少。


  等到琴酒和伏特加到了地方时,就看到和一个陌生人挥手道别的江夏。

 

   琴酒看着离开的白仓阳:“那是谁?”

    

  “不认识,遇到了就聊了几句,好像是个名人。”江夏探身拔出琴酒车上的点烟器,点燃手里要来的签名纸,顺手把它扔进烟灰缸。

   

   琴酒看了看燃烧的纸,发现上面确实只有一个签名。


  “你还真是喜欢广撒网。”


  和任务无关。


  作出判断的琴酒就不再关注,示意伏特加开车并把一叠资料丢给江夏。


  第一页,一个年纪颇大,毛发更是稀疏的令人心生怜悯的男人豁然出现,旁边加粗的姓名也十分夺目——广田正巳


  「我来剧透!这次是因为宫野明美!」


  「野明美生前找借过旅游照,还把照片寄给了雪莉观看,但是雪莉回寄时却不小心把组织的资料和旅游照片搞混了。等到雪莉叛逃后,组织查出了这被意外流出,到了无辜教授手里的资料,所以,灭口人员+1」


  「啊这,这就是你们研究人员吗?资料还能弄混?」


  这也是观众们的质疑。


  你堂堂研究员能把自己的资料片当成照片寄出去?!


  尴尬,前所未有的尴尬。


  饶是性格清冷的女孩也被这种隐晦的质疑弄得脸色通红。


  这种事情听起来确实显得很不专业,但是一个年少成名的,负责一个大项目的人怎么可能关注到边边角角的东西?


  那些在家里乱丢的,手下报上来的其实真的没有多少有用东西,甚至放在首相眼皮下都会被认为是疯子的臆想的东西,谁会特意留意?


  所以,这场疏忽终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一条无辜者的生命。


  巨大的负罪感笼罩了她,可是这一次,连柯南都不好说什么了,平心而论粗心并没有什么,但是代价太过沉重了,沉重到小侦探都难以开口安慰。

 

  琴酒神色莫测的盯着反光镜:“后面那辆丰田,已经跟了我们三个路口。”

   

   伏特加精神一振。这事他更熟!

    

  保时捷忽然往旁边一折,猛的拐进一侧的小路。

   

   江夏差点被甩飞。他一把抓住安全带,稳住身体,然后就见伏特加握着方向盘来了一串蛇皮操作。

    

  七拐八绕了一段时间后,黑色保时捷轰然逼入一条小路,然后停下。

    

  ——按照伏特加的计算,经过这么一番追击,他正好可以反守为攻,把那辆试图追踪他们的车堵住在这个偏僻的角落,方便灭口或者逼问。

    

  然而车一停,他气势汹汹准备掏枪下车时,却见面前的死胡同里空无一人,根本没有“追踪者”的影子。

    

  伏特加左右看了看,发现旁边也没有人:“大哥……”一定是那群追踪者胆子太小,不敢过来……

    

  琴酒没出声,他从帽檐下打量着周围。

    

  过了一会儿,还是没人来,他这才吐出一口烟,平静道:“走吧。”

    

  车重新开走。

    

  两个人都一副很熟练的样子,并没有因为跟空气斗智斗勇而感到尴尬,可能以前已经经历过无数次。


  「真·和空气斗智斗勇」


  「我笑得超级大声,哈哈哈,琴酒——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这种多疑谨慎的程度,难怪他没有被抓住,明明特征超级明显的说」


  尴尬。


  伏特加缩着脖子,深深感到了社死,回头一看,就见自家大哥像是没事人一样,心里不禁感叹:不愧是大哥,就是沉稳。


  嗯,他要学习!


  想着,伏特加也挺直了腰板。


  秉持着只要我不尴尬,就没有人可以嘲笑我。


  即便已经看到了贝尔摩德那个乐子人明显的眼神,琴酒依然坐得笔直。


  他,琴酒,不尴尬。


  作为一名合格的打工人,这时候自然应该有眼色,比如绝对不要再提这场乌龙事件。


  “噗,哈哈哈哈哈哈”


  “贝尔摩德,你笑什么?”


  “我, 我笑波本。嗯,我在笑话波本。”


  安室透:……


  硬生生把笑声忍回去的男人无言的扯扯嘴

角,好嘛,真是时刻不忘diss自己。


  黑皮公安,含泪背锅中。


  伏特加一通秀车技,没能抓到人。继续前往广田教授家的路上,他比之前谨慎了一些,但一路都没发现其他“追踪者”。

  

    三人顺利来到了广田教授家附近。

    

  刚到街口,没等靠近,忽然看到有人提着一包东西,从广田正巳家走了出来,然后那人沿着街边快步离开。

   

   出来的人正是白仓阳,他一边走,一边拿一块湿巾重重擦拭小臂,还不时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裤腿和鞋底,似乎生怕溅上去什么东西。

    

  在路灯的光晕下,能看到湿巾上沾了一些血渍,但白仓阳的胳膊上却没有伤口——那不是他的血,而是他从别处沾上的。

    

  ……怎么看都像是一副杀人以后匆匆逃离现场的模样。


  被体温捂得温热,却也难掩杀人利器的狠厉的枪口无声的指来,黑洞洞的枪口像是死不瞑目者的注视。


  “你事先知道我们今天的计划?”


   琴酒觉得有点巧。他们的目标是广田正巳,而江夏前脚跟白仓阳接触过,后脚白仓阳就来这里把广田正巳杀了。这里并不是东京,而是离东京有三个小时左右车程的静冈,江夏平时没理由跟这两个人接触。

    

  琴酒目光森冷的看向江夏。


  冒险,太冒险了!


  安室透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已经摆好心态的安室透反而是最希望江夏活下来的那个人,毕竟这种杀人不眨眼的祸害留在组织才是最好的,毕竟杀人游戏自然是越近的人越好下手。


  反正他现在不会死,但是琴酒的小弟可不一定。


  江夏压根不是什么爱屋及乌的人,相反,这小鬼绝对不介意让自己喜欢的人成为孤家寡人,只能依靠自己。

 

  “不知道。”


  浓烈的杀气让江夏不自觉眯起眼,早就习惯琴酒一天到晚四处拿枪乱指行为的江夏平静的说:

  “我只是感觉他心态非常紧绷,很像那种在底线边缘举棋不定的人,就顺势帮了他一把。”


  说这话时,江夏是真的非常自然且轻松,像是在说“今天的鸡蛋不错,所以我们多吃一道鸡蛋羹吧”


  那种对于生命的漠视甚至令同样杀过不少人的伏特加不寒而栗。


  大哥!这就是个变态啊!!!


  琴酒在心里复盘了一遍今晚的情况,特别是之前江夏和白仓阳相处的画面,放低枪口。


  「不是,你这就相信了?」


  「不然呢?江夏真是踩在琴酒底线上蹦迪啊」


  「我悟了!江夏就是在故意一点点让琴酒适应自己!最开始是利落的办事,然后是对于人命的漠视和玩弄猎物的性格,最后是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无差别的杀人取乐!」


  「绝,真的太绝了,如果说最开始琴酒会觉得爱杀人的江夏是个组织的毒瘤的话,那么在自己一手挖掘,有了不小的联系后,他反而会习惯性无视这点问题,甚至反过来包庇!因为现在的江夏是自己人!!!」


  【玩弄人心的小坏蛋】

  

  确实如此。


  琴酒压下内心的火气,对于弹幕的说法极其赞同。


  如果最开始江夏就是这副鬼样子,别说引荐了,不当场杀了都是他琴酒失职。


  挑唆杀人虽然很好用,但是只要有一个棋子说出点不该说的东西,他就绝对跑不了。


  但是谁让江夏现在算是功成名就了呢?


  他已经成功用这种方式成为了代号成员,甚至在明面上有了不小的声望,他就不能说什么,起码在江夏没有暴露前不能说什么。


  因为江夏成功了。


  没有人能够对一个成功者说什么。


  但是这种隐晦的,插手任务的行为,还是令只是旁观者的同位体极度不适。


  但凡换一个人敢这么做,下场都不会好。


  伏特加百思不得其解,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只是讲几句恭维的话,一个签名,就令对方犯下杀人大罪。


  总不能这个世界的狠人都很多,都能做到杀个人助兴的程度吧?


  果然还是这个江夏有毒!


  伏特加无比庆幸自己的世界没有这个可怕的家伙,并且对另一个自己深感同情,表示放心吧,我会带着你的那一份多去看看小姐姐的!


  他以后会再多买一份周边给另一个自己。

当然,已经明白江夏远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无害的柯南反而是最淡定的那个。

  

  即便听到江夏明明很励志,却又让人很想吐槽的“没办法,我又不是那些天生就有事件体质的名侦探。想达成自己的目标,总得比别人走更多的弯路。”也没什么反应。


  就连一向颜控的铃木园子都一言难尽,不知道该说什么。


  帅哥很好,是个病娇,还是个顶级病娇。这就很难顶了。

 

  刚刚爆了自己恩师脑袋的白仓阳擦干净小臂上溅到的血,踩着阴沉的夜色,继续往停车场走。

  

    这时,一个人从街对面走来,路过他,走向自动贩卖机。

   

   天色已晚,这一段路又正好在路灯边缘最昏暗的地方,白仓阳没看清那个路人的脸,绕过他想继续走。

    

  但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路人”突然抬手拽住他的领子,一把把他抡进了桥边的隐蔽处。

  

    “路人”当然是江夏,其他两人的轮廓特征太明显了。

    

  白仓阳被重重掼在地面,泥地仿佛都震了一下。伏特加默默瞥了一眼飞溅到自己鞋边的鼻血,微不可察的跟着一激灵。

    

  按理讲,这其实不是什么太过血腥的场面,对于他们来说,甚至算得上和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些事到了江夏手里,好像就加倍吓人。

   

   伏特加认真想了想,感觉自己懂了——其他同伙再凶残,也是对外凶残,不会攻击尚未犯错的自己人,尤其是老实开车的他。但某个以怂恿杀人为乐的变态就不一样了……

    

  琴酒倒是没有伏特加那么多感想,只对江夏利落的抓取感到满意。他蹲下身抓住白仓阳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询问情况。

    

  白仓阳摔倒的时候,他手里的袋子也掉在了旁边,里面哗啦摔出一堆磁盘——白仓阳不确定哪一枚里面有自己的照片,就干脆把它们全部拿走了。

    

  江夏松开手,把审问的工作交给琴酒。他自己则去了伏特加旁边,一起检查地上那一袋磁盘。


  「不得不说,江夏的身手是真的漂亮。」


  「就是很费罪犯。」


  今日份负责跟踪江夏的是宫野明美,是的,其实琴酒没有感觉错,确实有人在跟着他,但是不是那种跟。


  社会层面已经死亡的女人搓着手,相当担忧的看着逐渐驶来的,相当令人眼熟的车。


  完了,柯南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宫野明美焦躁到想要咬手指了。


  之所以这么焦虑,也是因为他们距离那个可怕的银长直越来越近了。


  虽然死过一次的宫野明美莫名的不再害怕琴酒,但是自家妹妹不能跟自己一样经历一枪爆头的酸爽啊。


  琢磨半天,明美小姐想出了一个好主意——碰瓷!


  她火速收拾好自己,眼睛紧紧盯着车子,看准机会后,冲!


  砰!


  感谢雾天狗,感谢神秘侧的力量。


  被华丽的撞下河的佚名小姐吐着泡泡飞快游走,只剩下一干老小愧疚的拿着手电筒扒拉草丛。


  拦截任务搞定!


  「明美小姐——」


  「嘶,这一下撞得,FBI你好好学学(指指点点)」


  那一声身体与汽车相撞发出的闷响令赤井秀一眼皮狂跳,他很清楚,这可不是自己当年那种做做样子的情况,这女人是真的生生挨了一辆50迈小汽车的一撞啊!


  他不可遏制的把宫野明美的行为和自己当年的碰瓷联系在一起,心情微妙。


  这人彪悍啊,真的彪悍啊。


  贝尔摩德甚至可以发誓,要是这宫野明美在组织里就这样,即便是她都不会招惹雪莉。


  谁不怕疯子呢,还是完全不顾自己死活的疯子。


  但是一想到对方都抱着炸弹跳车了,倒是又安静下来。


  伏特加再度坚定了一个信念,那就是江夏有毒。


  看看当初的宫野明美是个多温和的,无害的外围啊,现在居然成了这副疯批样,再想想扎人不眨眼的小男孩,伏特加打了一个哆嗦。


  太可怕了!


  这种行为,到底是自信自己家不会有事,还是纯粹的自毁心理呢?


  黑羽快斗认真的琢磨着,然后因为没有及时回话惨遭制裁。


  “啊!疼疼疼疼!”


  砰!


  失去利用价值的白仓阳被从高处丢下,瞬间从一个人变成了一个死人。


  这里的河堤要比阿笠博士那边高很多,白仓阳一头撞在下方的石块上,紧跟着脖子也咔擦一扭。


  江夏看到一片血色从白仓阳身后沁出,那是血。

   

   刚才,在琴酒找白仓阳询问情况的时候,伏特加已经把组织需要的磁盘找了出来。

  

    白仓阳被扔下去之后,伏特加抹去地上不该留下的痕迹,把其他磁盘连着袋子一起扔到了白仓阳的尸体旁边。

    

  刚才伏特加翻找磁盘的时候,看到江夏戴着手套,于是自己也取出了手套带上,不会留下指纹。这样一来,现场看上去就像白仓阳入室抢劫,逃走后不慎失足掉落河堤,意外摔死。

   

   江夏打量着下方的尸体。

    

  琴酒走到车边,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江夏还在一步三回头的盯着桥下,磨叽着不想走。

    

  “上车。”琴酒无情的发出催促,“你对伪造现场的要求太高了。追求完美是好事,但有时也要注意效率。”

    

  琴酒心里很清楚,这个“意外坠落”的现场确实不够精细。

   

   但在他看来,这种程度,已经足以让警方把它当做“事故”结案,而不是“谋杀”——这种荒郊野岭,很少有侦探会来,就算侦探碰巧路过,一没有证据,二没有嫌疑人,即使侦探们怀疑这其实是谋杀案,警方也未必会采纳意见。广田教授的死,当然也会算到白仓阳头上,和组织没有关系。

    

  刚才,把人扔到桥下时,兼任人事工作的琴酒就在想,按照乌佐以往的“破案”风格,这瓶新酒可能会对他粗糙的操作很有意见。

   

   此时见江夏果然非常在意桥下,琴酒顿时有了一点成功掌控了后辈心思的成就感——乌佐厉害归厉害,但还是经验不足,太过注重完美,实践方面有待磨练。

    

  要知道,在这种比较陌生的环境下,如果为了布置完美的现场过多停留,反而容易被人目击到,远不如杀完人以后立刻离开安全。

   

   不过,在经历了今天这件事之后,以江夏的悟性和犯罪天赋,肯定能注意到这一点。

 

  江夏拉开后车门,坐进车里。

   

   黑色保时捷开出去没多远,就到了阿笠博士的撞车现场。

    

  黄色的大众甲壳虫停在路边,车门敞着,车里没有人,三个人还在草丛里忙活。

    

  伏特加和琴酒往外看了一眼,以为只是普通的车祸,不甚在意的径直路过。江夏当然也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柯南那撮相当明显的呆毛和宫野志保的小裙子角逐渐远离。


  他们擦肩而过。


  Ps:第一次觉得自家亲戚是真的多,而且我发现了一个阻碍我单身的问题——我不结婚,以后给出去的钱怎么收回来!!!

 

彩蛋:嫌疑人白仓阳的献身(蹭个名字嘿嘿嘿~)


里德尔日记三

原著时间线死亡圣器时期观影自创内容,梗来源于金主,里德尔人物形象除原著外有参考晋江《以骨为扇》,起点《我的同学是伏地魔》。

  感谢金主大大@菖蒲. 约稿。



  如果说,汤姆里德尔的人生转折之一是被邓布利多手把手带入了霍格沃兹,为他打开了全新世界的大门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第二次巨大的转折了。


  关于邓布利多那个挚友、同样天资出众的强大巫师对于麻瓜的宣战!


  盖特勒·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的决裂。


  有人悄悄看向了那个老人。


  对于更迭迟缓的巫师界来说,那个还活着的男人和他的事迹依旧刻印在脑海中。


  毕竟不到百年。


  虽然给与巫师界最恐怖的血腥杀戮和毁灭的是伏地魔,但是这个名为盖特勒的男人同样属于巫师伤痛史的一员。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盖特勒行事并没有伏地魔那么恐怖,也并未被认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黑巫师。

  

  但是实际上,他在许多人心里都被认为是一代黑魔王,甚至有些不明内情的家伙认为伏地魔就是受到了盖特勒的指引,并且进一步将那种激进的想法推向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比如,有一个蠢货在给魔法部的总结报告里就提到:“盖特勒·格林德沃力量强大,思想激进且手下有一支强大的巫粹军。而汤姆·里德尔力量更加强大,思想更加激进,手下的食死徒更加疯狂强大,所以这俩人或许存在某种我们尚未明了的关系。”


  这话简直把“汤姆里德尔一定是盖特勒一手带出来的小疯子,建议先把那个被囚禁的老家伙干掉!”这个意思贴脸上了。


  也亏得虽然魔法部蠢了些,但是好歹他们那充满了龌龊的大脑尚且知道力量的恐怖性——他们敢于肆意揣测邓布利多甚至企图杀死他,却绝不敢在真敢动手灭了魔法部的狠人面前蹦跶。


  毕竟,邓布利多可是个公认的好人,再作死也不会有什么大麻烦。


  但是盖特勒可是真敢杀出纽蒙迦德的!


  当然,那些英雄故事不会告诉这些大多都没有亲眼见证这场充满了血与泪的决裂的巫师们这两人有多强,也不会告诉这些还在惶恐中的小家伙们,你们眼里老顽童一样的校长先生不光能拍死你们都挺讨厌的魔法部,年轻时还跟恐怖的大魔王有共同话题。


  所以,视角大多还是给与了尚且是个英俊小伙的汤姆·里德尔。


  事实上汤姆·里德尔也没怎么见过这俩大佬神仙打架,刷新魔法上限的一幕。

  

  但是如同蛇类的舌头能够嗅探到许多信息那样,他从中体会到了更深的,或者说,让这个本就不怎么阳光的家伙进一步歪进阴沟的东西。


  那就是力量的魅力。


  怎么说呢?


  如果说,汤姆里德尔原本还有那么一点身为孩子的稚嫩的话,那么在体会到了整个世界,或者说,整个霍格沃兹都在一个人的名字下瑟瑟发抖的样子时,这恶棍就近乎本能的抹去了最后的那点残存的天真。


  当别人都在赞颂邓布利多的伟大,称赞爱的力量时。


  汤姆里德尔借着爱丽丝送来的,更加详细的资料,发出不屑乃至鄙夷的嗤笑。


  “如果盖特勒能第一时间杀了邓布利多,他也不可能最后被打败,沦为笑柄。”


  少年的眉宇间尽是讽刺和一种近乎锋利的恶意。


  放下手里发出不断欢呼的报纸,汤姆里德尔毫无对于这位差点颠覆巫师界,乃至整个世界的男人的畏惧。


  “没错,明明她们的关系那么好,即便暴露了,他也还有下手的机会。”


  爱丽丝并未明说,却也足以令两人听懂。


  她是说即便盖特勒摊牌时邓布利多不赞同,但是也不会对自己这个老朋友有多少防备,这个时候可是盖特勒杀掉这个对自己过于熟悉的“敌人”的最佳时期。


  “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先杀掉所有知道的人。”


  许久,汤姆里德尔如此说道。


  那双被赞美如同黑曜石的黑瞳直勾勾的盯着一言不发的爱丽丝,像是一只蛰伏着,随时准备将致命的毒液注入猎物体内的蝮蛇。


  空气,寂静了。


  在这里,除了蛇院的人外,还有不少人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长什么样子。


  以银绿双色为底色的休息室给人一种凉飕飕的感觉,内部的装饰看似平常实则价值不菲,不论是怪异神奇的雕塑还是精美的壁炉,亦或者描绘着斯莱特林曾进行过的著名冒险的中世纪挂毯,无一不是出于大家之手。


  毕竟,可不是谁都能轻松制成令相当多中产阶级以上出身的孩子们满意的环境装饰的。


  德拉科悄无声息的挺了挺胸膛。


  这里也有马尔福家的一份贡献。


  霍格沃兹是个学校,在对四大学院的装修上不可能有什么差距,之所以蛇院给人一种比别的学院更加“奢华”的错觉,就是这些学生们一点一点拉开的。


  当然,就像是拉文克劳休息室里有许多堪称少见的图书那样,斯莱特林的特色就是这些低调却又奢华的装饰品了。


  倒是也没有什么高低之分,不过是学院特色罢了。


  所以,本就出身霍格沃兹的孩子们乃至成年人们都没有多大的动容,也只有其他学院甚至“散人”暗中震惊于斯莱特林的富有,明明听说斯莱特林被排挤来着。


  不过现在也不是什么解释霍格沃兹特色的时候,赫敏的脑袋瓜转的飞快,即便知道那双眼睛注视的不是自己,只是现在的气氛就足以令少女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聪慧的少女明白,这场谈话可不像是表面那么简单。


  立志加入魔法部的赫敏已经开始了一些政治方面嗅觉的培养,也因此,她觉察到了这个恶棍的潜台词。


  ——他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我已经暗示了你,如果我暴露,或者可能暴露,会杀光所有意见相左的人,所以,你会选择反对我吗?”


  或许只要撒谎骗过,然后告诉给邓布利多先生就好?


  不,不行,伏地魔不是那么好骗的,且不说能否骗过,校长又是否相信。


  他,伏地魔,可压根没有答应只要臣服就可以活命啊……


  危险,极度危险!


  气氛越来越压抑,随着爱丽丝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汤姆里德尔的眼神也开始越发冷酷起来,悄然亮起的魔杖尖端正缓缓对准爱丽丝。


  暗色系的房间里,对坐的两人相视一笑,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哎?”

赫敏不解的发出气音。


  为什么?


  伏地魔居然会放过明显不臣服自己的人?!


  难道这就是爱情?!


  一把爱和伏地魔那个蛇脸没鼻子的家伙划上等号,一股恶寒顺着尾椎骨直达天灵盖,就连那张尚未毁容,漂亮的令人心醉的小脸蛋都救不了赫敏的鸡皮疙瘩。


  天哪,饶了她吧!


  尚且稚嫩的赫敏不明白,有多年玩心眼经验的家主们却心知肚明为什么。


  别看麦克米兰家族多少有那么点……声名不显?但是在这种事情上还是有些发言权的。


  兴许是出于对这些历经战火的同胞们的某种信任,他开口道:“因为他还只是汤姆,不是那个伏地魔。”


  伏地魔可以无视马尔福家的能量,杀掉爱丽丝,但是汤姆·里德尔还不行。


  于是这场虎头蛇尾的,只有两人的茶话会以心照不宣的大笑宣告结束。


  汤姆·里德尔没有询问爱丽丝:你是否会背叛我。


  爱丽丝也没有询问汤姆里德尔:你举起魔杖时是否怀抱了杀心。


  嘘,这是秘密哦~


  这场无人知晓的谈话结束后,爱丽丝惊恐的发现了一大问题。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位名义上的男朋友那越发显得缥缈的行踪,和自家兄长那欲言又止,几次委婉建议自己赶快分手的姿态,更不是这家伙毛都没长齐就四处勾搭小姑娘,试图给自己戴帽子的举措。


  这都没事,爱丽丝都懒得想里面的问题。


  那么什么重要呢?


  重要的是,汤姆变丑了啊啊啊啊啊!


  在卢修斯·马尔福多少显得有些惊恐的注视下,爱丽丝毫无淑女形象的捧起汤姆里德尔的脸,整个人显得狂暴且……无理。


  “为什么……这不可能啊……”


  丧失了梦想般,又像是狠狠挨了一记夺魂咒的少女悲痛的喊道,两手下意识用力,把那越发狭长,以至于再差一旦点就会毁掉整张脸的美感的眼睛都挤成了豆豆眼。


  “……”


  平心而论,里德尔多少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位任性的、冷酷程度不下于自己的大小姐看上的。


  因为这张脸,这张好看的,对着都能多吃两口的脸。


  但是我们都勉强算是共犯了,你居然还只在乎我的颜值?!


  即便是在脑子里构想了许多面对试探、质疑的回复,里德尔都被爱丽丝这不走寻常路的怒吼哽住了。


  我以为你会试探,甚至企图同样学习黑魔法,没想到你只看到了我的脸?


  “汤姆……”


  爱丽丝痛心疾首,梅林啊,您为什么不能多捏点漂亮巫师呢?

  

  资深颜控的爱丽丝叹了口气,相当严肃的告诫这位暗地里已经拉起不小的势力的,连自己的兄长都隐晦站队的少年:

  “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保住你的这张脸!!!”


  卢修斯只觉得天昏地暗,他是知道自家妹妹喜欢好看的,但是你要不要看看是在和谁说话?!


  早在麻瓜们掀起了涵盖巫师界在内的二战,邓布利多重伤无暇他顾,逃窜中的巫粹军们为了救出自己的主人大肆搞破坏,整个世界都乱成一锅粥的现在,汤姆里德尔以重现纯血辉煌为口号,以其惊人的人格魅力、蛊惑人心的口才和强大的实力化为潜藏在霍格沃兹这座学院下的阴影。


  那个无缘无故惨死在女生盥洗室的女孩,桃金娘·伊丽莎白·沃伦,可是死得不明不白呢!


  和卢修斯一样心中有猜测的不在少数,可是没人敢说。


  如果说最初是一种掺杂着自负和慕强的,近乎于大脑发热下的投靠,那么事到如今,这位正被捏着脸仿佛没有一点脾气的主可不是那种被人打脸还笑一笑就过去了的人。


  卢修斯低下头,控制住自己的思绪,甚至已经在考虑一旦妹妹过于任性彻底激怒了对方,他该如何在最快的速度下拉着爱丽丝逃命并且向其他人示警。


  “爱……”


  实在喊不出姑姑二字,又觉得喊爱丽丝怪怪的。


  德拉科闭嘴了。


  他崩溃的想,他们马尔福家就没出过这么看重外表的人!


  你快放手啊啊啊啊!


  不谈爱丽丝的举措惊掉了多少眼珠子,又有多少人因为幼生期伏地魔的好脾气破防。


  这种无视善恶的,一切只为自己服务的态度实在让人充满了既视感。


  虽然表现的方向南辕北辙。


  太好了,马尔福家没有出一个黑魔王。


  卢修斯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又无奈的开始琢磨家族的后路。


  这该死的地方把他的想法暴露的太过彻底。


  一直没有什么定论的,马尔福家的立场问题还是暴露了。


  根子不是那么干净的马尔福家后期绝对会遭遇清算。


  即便那人可以容忍,家族也会彻底同那个家伙绑死。


  但是作为亲眼见过伏地魔早期强大与心机的人,卢修斯太清楚现在这个同样顶着伏地魔名号的家伙是多么的……不堪。


  同强悍的力量成反比的 是快要清零的脑子和理智啊!


  这家伙成功了自家落不了好,不成功更是下场凄惨!


  隐晦准备跳车的马尔福家主,冷冷的同那些不含什么好意的视线对视。


  大不了马尔福放弃魔法界全部进驻麻瓜界。


  卢修斯想,起码,他们家族不会彻底毁灭。


  汤姆里德尔的喉结动了动,意气风发觉得被捏脸也没什么的少年,终于决定拯救自己的脸蛋了。


  他挣脱了爱丽丝的手,刚想说这是获得力量该有的代价,而且只是毁容代价已经很清了。


  略显刺耳的尖叫就在耳边炸响,简直像是一百封吼叫信同时被拆开的攻击力落在可怜的魔王心头。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我正式通知你!你敢不要你的这张脸,我不但跟你分手,我还会给所有小报发你不行的消息!!!”


  动了,杀心动了。


  呵,你以为我这个准备战胜死亡的人会在乎你的威胁吗?!


  “我不……”


  “相信我,就算你杀了我,你不行这件事也会响彻巫师界,不管你杀多少人,你怎么澄清,这件事都会成为你的污点!”


  首次显露自己的残忍和恶毒的地方居然是威胁男友,爱丽丝在内心哭泣,然后笑嘻嘻的说出令汤姆·里德尔真的想杀了她的话。


  陡然升起的杀意令卢修斯汗毛都炸了,尚且年轻的家主大人可还没有那份敢于糊弄黑魔王的胆子,立马借口有事冲出去。


  再呆下去,可就不是爱丽丝会不会死的问题了,而是他卢修斯会被先一步杀死的问题啊!


  老实说,里德尔不在乎外表,其实也不在乎自己是黑魔王还是白魔王,他只追求力量和权势。


  换句话说,如果有人告诉他,只要他拯救世界就可以永生,成为最强大的神,那么里德尔可以是第一个冲上去拯救世界的救主。


  “……好吧。”


  亲手扼杀过生命的手轻轻点上爱丽丝的额头,像是一个冰凉的吻。


  现在杀了爱丽丝这个有钱有势的同盟不划算,而且等他永生后养一个不怕自己又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宠物也很不错不是吗?


  尚且不觉得永生很难的黑魔王如是想。


  他是如此轻易的放弃了深入更加快捷、强悍的黑魔法,转而准备去研究白魔法。


  没关系,反正只是多走几步而已。


  爱丽丝得到了肯定,这才满意的离去。


  她真的不在乎汤姆里德尔的立场问题,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因为真的踩到对方的底线被杀死,毕竟,人活着总要有点刺激嘛。


  所以她保持缄默,不论是汤姆·里德尔身边莫名多出的蛇还是兄长欲言又止的话语。


  不论是那些出现过又很快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的女孩们还是靠近时汤姆·里德尔身上浅淡的,根本洗不掉的血腥味。


  她只是一个无辜的、高高在上又不失亲切的,一个被娇养大的小姑娘而已啊……对吧?亲爱的邓布利多先生?


  爱丽丝不在乎任何东西,她连自己都可以拿来当成玩具里的一员,只是她不能看着自家蠢货哥哥把家族都带入深渊。


  古往今来找寻永生的、渴求力量的哪个有好下场?


  她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做好,家族不至于被自己的一时兴起牵连的准备。


  霍格沃兹依然热热闹闹,爱丽丝无视掉低头走过的,有着油腻腻头发的少年,眼底划过寒芒。


  她确实喜欢好看的东西,不过今天这么突然的,甚至幼稚的威胁可不止是无脑那么简单,她在试探。


  面对这个不断吞咽着知识,越发深不可测的昔日宠物,爱丽丝不敢大意。


  在这场挂着爱的名号的,彼此心知肚明的表演中,他们同样的时刻准备着杀死对方并拿来当做垫脚石。


  汤姆里德尔曾说自己会杀掉所有会导致自己暴露的人,爱丽丝深以为然,因为,她也是这样的,不管是谁挡在自己面前,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撕碎的,天生异类啊……


  PS:本来打算2月发,进行日更,但是想想计划没有变化快,还是发了吧不承诺什么了。

  如果伏地魔时期的里德尔可以什么都不在乎,那么没有一个年轻小伙能忍受自己不行这样的谣言!没有人!

  

  彩蛋是无厘头的里德尔不知道二三事,很欢乐(◕ᴗ◕✿)

里德尔日记二

原著时间线死亡圣器时期观影自创内容,梗来源于金主,里德尔人物形象除原著外有参考晋江《以骨为扇》,起点《我的同学是伏地魔》。

  感谢金主大大 @菖蒲. 约稿。



  也许有人生来便注定死于野望,注定奔行在荒野上追逐着什么东西而丢弃一切。


  有人认为的爱与温柔,对他来说就是不值一提。


  其实邓布利多如果能够再那么稍微的,稍微的放下一点道德感,他也会是这样的人。

  

  不得不说,一个出身低微的孩子第一次前往那样的家庭,其作为真的可以称得上一句完美。


  不谄媚,不自卑,坦坦荡荡的直视自己所不理解的东西并且积极学习。


  即使如哈利波特这样深深厌恶着伏地魔的人,也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自私暴虐的家伙能够收获一众拥泵实在是太正常的事情。


  他可以是一个暴君,一个轻易将恐惧烙刻进你的灵魂的人。


  同样,只要他愿意,他也可以是一个令你觉得为他而死也心甘情愿的人。


  简直像是媚娃一样的,恐怖的家伙。


  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向来敢爱敢恨,现在也有些迷茫,这真的是那个可怕的摧毁了他们的家园,令他们瑟瑟发抖的不可说吗?


  倒是拉文克劳的孩子们更加理智,甚至已经开始讨论为什么如今如此精明、善于隐忍伪装的大魔王后来会变成那么……不智的样子?


  【马尔福家的餐桌可以说还挺符合人们对于富人的一向刻板印象。


  老马尔福先生并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小女儿带回来了一个混血巫师,但是也不热情,像是平常的对待女儿的朋友一样,甚至专门吩咐下去让小精灵们照顾好他们。


  但是卢修斯·马尔福,也就是爱丽丝的哥哥,却有些意见。


  当然,对于卢修斯而言,他在乎的也同样不是里德尔的身份,而是另一种东西。


  “这可是你第一次带男孩子回家。”


  卢修斯意味不明的说道,那双和父辈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透着打量。


  他担忧自己的妹妹被心怀不轨的家伙欺骗,虽然不太相信但是他也不得不防。


  毕竟现在这个男孩虽然小有名气,但是在底蕴丰富的家族眼里只是小打小闹。


  毕竟多年的积累足够这些家族在一代又一代的择优中和普通巫师间铸就一堵高墙。


  就连被许多巫师视为好人,一个强大又可靠的前辈的邓布利多,不也是贵族出身吗?


  毕竟,可不是任意一个家族都可以获得凤凰。


  “啊……”


  爱丽丝显然并不将哥哥的委婉不认可放在心上,只是看着正和母亲交流,并获得了近距离观看白孔雀的机会。


  “你不觉得他很好看吗?”


  爱丽丝像是欣赏着一件难得的漂亮装饰般,然后摆摆手拒绝了兄长进一步表达不满的话语,迈着轻盈的步伐参与进那边的话题。


  “爱丽丝!”


  小小年纪就颇有几分父亲的模样的卢修斯显然有些生气了,他狠狠的说道。


  “我决定讨厌你一分钟了,小马尔福小姐。”】


  这确实是自己会干出来的事情……


  清楚的感受到自己儿子投来的目光,可怜的卢修斯竟前所未有的感到了些许羞耻。


  这种小时候的黑历史被发现的感觉……


  纳西莎小声的笑起来,不过想想,卢修斯还真是这种样子,不会立刻撕破脸皮,甚至依然保持一副风度翩翩,会被族人赞赏的可靠模样,可是人后还是会气呼呼。


  “看来,我们的神秘人先生真是从小时候就这副样子了。”


  赫敏感叹,她可没有忽略里德尔那堪称精湛的演技。


  无论是彬彬有礼掩盖下的胆怯,还是竭力和相对温和的马尔福夫人拉近距离的表现。


  到底还是个孩子,即便再如何聪慧,那从细节处显露的违和依旧在阅历丰富的大人面前无所遁形。


  在名利场上打拼的成年人,可没有那些小家伙们好忽悠。


  只是,谁能拒绝一个长相精致的,会小心翼翼的讨好你的孩子呢?


  【像是从马尔福家汲取了更多的知识,本就聪慧擅长察言观色的里德尔,在短短时间就靠着足以被邓布利多赞赏的天赋和手段,爬到了级长的位置。


  那条总是吐出像是裹了蜜糖般的话语的金舌头,更是帮助他打开了本不会对外人开放的阶级的大门。


  当然,也因此,一条似真似假八卦也在暗地里流传。


  据说,汤姆·马沃罗·里德尔这个聪明的混血和我们亲切的爱丽丝·马尔福小姐成为了情侣!


  有人亲眼看到里德尔小先生低头为爱丽丝小姐系鞋带!


  “那么你对这条流言是什么看法呢?亲爱的汤姆。”


  “……”


  情侣?爱人?


  在孤儿院亏空的身体一点点被霍格沃兹的伙食养起来,已经成了一个英俊的小伙子的里德尔想笑,这两个词汇在唇舌间反复咀嚼,带来堪称反胃的恶寒感。


  这种恶心感甚至令他短暂忽略了爱丽丝又喊了自己汤姆。】


  情侣、爱人怎么会让人感到恶心!


  这些巫师们,尤其是尚且带着对于未来另一半幻想和希望的小巫师们愤愤不平。


  在他们看来,有一个像爱丽丝小姐这样的恋人多棒啊!


  ——会贴心的陪你上课,替你讲解不会的知识,时不时投喂你,还会在有人欺负你时保护你。


  哼,不愧是黑魔王,真是冷酷啊。


  忽然,像是什么心音般的东西裹挟着近乎身临其境的感觉一并袭来。


  【里德尔从来不信爱。


  孤儿院时,修女有时会讲些童话故事,不过无外乎是宗教故事和一些关于有情人终成眷属、好人有好报的故事。


  但是里德尔从来不信,如果爱能战胜一切,那么为什么最善良的,会恐惧着又去祈求院长请医生的小胖子会活活饿死?


  如果爱能战胜一切,为什么那些没有孩子的家庭还要收养一个孩子?不怕这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孩子抢夺恋人的注意力吗?


  如果爱能战胜一切,为什么死去时还要爬到孤儿院门口的,他的母亲还是丢下他一个人死掉了呢?


  很多人都一厢情愿的认为孩子应该是最纯洁的生物,但是只有身处其中才会明白,纯洁不代表善良,就像老虎也不会想着杀人,可是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它也会吃掉所有的活物。


  在孤儿院这种地方,文明的假面也被撕掉,所有的,还没有成人的孩子怀着最朴素的念头,像是蛊虫一样互相吞噬着。


  为了多一口吃的,他们不介意弄死一个竞争者。


  不巧的是,里德尔就是那个总被排挤的。


  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小鬼怎么可能信这种轻飘飘的东西?这还不如给他一块面包来的实惠。


  他知道现在自己应该顺势告白,尽量讨马尔福的欢心,这样才能最大程度踩着对方往上爬。


  你可以的里德尔,就像是对其他人,对卢修斯那样,说啊!


  我爱你。


  仅仅是三个字,就令里德尔发自灵魂的感到排斥。


  “你信吗?我喜欢你这种事情。”


  最后还是放弃了,抛开那张文质彬彬的假面,里德尔的声音近乎刻薄。


  黑发黑瞳的少年冷下脸,过于精致的脸也因那毫无笑意的模样显出几分非人感,像是冰冷的神像投下视线,看似深情,实则空白一片。


  “我从来不信这种东西。”


  对面的女孩却毫无恐惧的回应道。


  比起黑色系的少年,有着一头漂亮的铂金色微卷的头发的女孩仍习惯性的带着笑意,却奇异的,和少年一般透着股非人感。


  同类?


  是同类啊……


  他们同样的鄙夷温情,以自我为重。


  且同样善于伪装。


  里德尔突然明白了,如果爱丽丝想,这种谣言不出一天就会被压下去,而她之所以放任,就是为了恶心自己。


  自己的小心思早就暴露了。


  身体颤抖起来。


  不是真面目曝光的恐惧,里德尔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人,缓缓的,第一次真心实意的笑起来。


  那个笑容一点都不好看,甚至显得扭曲狰狞。


  颤抖着的少年明白,这是兴奋啊,是对于同类警惕忌惮中又夹杂着“我不是一个人,我不是异类”的欣慰的混合物。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就像是我遇到一个想要借助我往上爬的人时,会放任甚至主动捧高她,然后看着她从高空跌落的模样一样。


  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吧?


  那就,请多指教。】


  小天狼星无言,一个伏地魔已经很恐怖了,为什么会再来一个同样特质的家伙啊?!


  果然马尔福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排斥家族乃至于连姻亲都讨厌的男人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哈,那该死的体面!


  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忽悠瘸,眼睁睁看着自己家蹦出来一个“黑魔王”。

  

  卢修斯差点晕过去。


  是伏地魔的下属,和是伏地魔的姻亲这可不是同一量级啊!


  一旦,一旦伏地魔被打败,那么不止是他们,所有的马尔福都将均摊这该死的家伙的罪!!!


  德拉科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茫然的,甚至是惶恐的与哈利波特对视。


  恍惚中,德拉科感到彻骨的悲哀。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会是个和爸爸一样的,强大的巫师。


  他曾想要和救世主做最好的朋友。


  他想到了母亲曾为自己讲过的睡前故事。


  从前,有个坏巫师……


  德拉科呆呆的,视线虚幻的掠过每一个熟悉或陌生的面孔。


  后来,坏巫师被打败了,大家都欢呼起来……人们为救主献上花环……


  那些视线有的含蓄,有的露骨。


  毕竟马尔福早年就是第一个批倒向黑魔王的家族,虽然因为其族人的手腕,硬是洗脱了罪名,可是其中的隐秘,也不是完全不被人发觉。


  啊……


  德拉科悲哀的,近乎释然的明悟。


  原来,就像是当初哈利波特断然拒绝了自己的邀请那样。


  他被正义拒绝了,因为,他注定不能当个好人。


  原来,他不是那个会被献上花环的救主。


  原来,他才是那个被人讨厌的,该死的,根本不应该活着的,坏巫师啊……


  我亲爱的姑姑啊……你知道你的选择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德拉科并不是谴责,而是疑惑的想要问问这个一直骄傲的昂着头,像个小公主,又像是个女王那样,连黑魔王都拿她没办法的姑姑。


  你不信爱,所以,连爸爸妈妈,连自己的哥哥他们,都可以当成一场游戏里的玩具那样不管不顾吗?


  罗恩想要嘲讽几句讨厌的马尔福,却被哈利波特迅速拉住。


  “别说了……”


  哈利波特心情复杂的说道。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马尔福家了,他们是帮凶,可是好像,他们也只是为了活下去。


  可是能原谅吗?不能,因为他,因为哈利波特并不是被马尔福家伤害过的受害者,他没有这个资格原谅。


  气氛越发沉闷,也在这些注视下,那个一点点长大的男孩,也一点点走上一条不归路。


无证之罪四十七

预警

江夏黑灰色,宰里宰气那种。黑病向预警

不掉马,私设西图是佚名的倒霉实验体,类似贝尔摩德那种,在夏背刺了原佚名BOSS后接手实验,销毁了很大一部分,留下了西图和小白。天狗是江夏召唤来的真妖怪,千年老妖怪那种,人鱼小姐是江夏的精神障碍看到的。

蜘蛛小姐是接受过人体改造的杀手。

松田西图非同一个,西图是洗脑好的工具,松田是试图把夏拉回正道的男妈妈?黑化设定,被夏宝一点点拉入黑暗那种。

无CP,但按照我的写法也可以说是all向。CP自由心证吧。

「」弹幕,()心音。

想到什么再加


  这回的视频似乎是倒叙?


  像是从一个凶手的角度展开的画面。


  先是一个女人的哭泣和突然变大的笑声,丢弃在地的钻戒泛着仍旧璀璨的光芒。


  被摔碎的婚纱照,男人的脸部变成了一个空洞。


  声音渐悄,漆黑一片中有神经质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令所有人心里发寒的憎恨。


  “我不能原谅你了,亲、爱、的。”


  像是腐朽的木门被推开时所发出的哀嚎。


  故事,开始了。


  「哎,池村太太真的可惜了。」


  「可惜什么啊?难道要她明白一切还要跟凶手在一起吗?」


  「想想现在自己以为恩爱的家庭都是建立在虚假和前夫的鲜血上的,是我我也会疯。」


  「真恶心啊,池村勋」


  最先出现的是服部平次,透过简单的几分钟的交流,故事的主线明晰起来。


  然后……就是那双已经太过熟悉的眼睛。


  “也就是说,您想要请我们调查您儿子的女友?”


  少年沉静的点点头,然后将视线投向了同样自然的男人——一个糊涂的侦探毛利小五郎。


  女人的脸色变了,因为她突然发现这个呆在这里的少年是很有名气的名侦探,而且还不止一个,另一边站着的,肤色略黑的少年,同样是个蛮有名气的大阪侦探!


  “对……”


  可是事到如今,也不能突然反悔,不然嫌疑反而更大了……


  女人心中恼怒,却只得咽下这自己带来的苦果。


  「哦,天哪,我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只叫服部平次的小黑兔一蹦一跳的主动跳进大灰狼的嘴里」


  「乐,江夏正愁自己不会装侦探呢,这就送来了有一个样本。」


  「肤色笑话禁止嗷」


  “啊,这是我去找工藤那次。”


  记性很好的大阪侦探服部平次挠挠头明白了。


  虽然另一个世界多了一个江夏,但是某种程度上,两个世界的发展轨迹也是十分接近的,比如这起案子。


  “这位女士因为一些早年的恩怨,准备杀了自己的现任丈夫,带了几个侦探想要当成自己不在场的证人,但是……”


  既然柯南的身份曝光,那么很多认识工藤新一或服部平次的人脸色复杂起来。


  专门找敏锐的侦探当证人,怎么想的啊?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服部平次竟然也被盯上了,救命!他是想要破案,但不是这种不眠不休的破案啊!!!


  服部平次敢肯定,江夏绝对能做得出一天三顿饭一样的安排自己遇案子。


  一场嘈杂。


  女人的动作隐秘而又快速。


  只是,还不等她高兴。


  “凶手应该是池村太太。”


  石破天惊!


  女人猛地抬头,就看到了那双夺去了身边警察警服威慑力的眸子。


  里面无悲亦无喜。


  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恐惧与莫名的怨恨袭上心头,有东窗事发的恐惧,也有怨恨:为什么如此优秀的侦探,却没有出现在丈夫死亡时。


  “啊……是我。”


  心知无力回天的女人颓然的跪下,哭泣着诉说真相。


  凶手、受害者、警察、侦探、路人。


  一切似乎都相当自然。


  也对,这就是一起积怨已久的案子爆发了罢了,和无辜的侦探有什么关系呢?


  “竟然……”


  影片从不会出现无关的案件。


  和本世界相比略显密集的案件、和本世界无二的犯罪手法……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就像是一切都是自己发现,自己临时起意那样,池村太太杀死了自己的丈夫,了结恩怨。


  可是这并不代表果真如此。


  江夏在其中必然扮演这什么角色,最可能的,就是那个“催化剂”。


  他不动声色的让这些本该再积压一段日子的案子,在自己的面前一一上演。


  可是自诩名侦探的他,却半点痕迹都没有看出来!


  而服部平次更慌。


  毕竟他可不是工藤新一那家伙,一旦被卷进杀人案可不一定得到好结果。


  看到江夏试图邀请自己时简直要吓飞了。


  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一点都不想要体验走哪死哪的待遇啊啊啊啊!


  像是幕后花絮一样的东西证明了侦探们的不妙预感。


  江夏将一杯奶一样的东西放在桌面,手边的手机上模糊出现了‘乌佐’两个大字。


  “满意了?”


  一直不愿意江夏更多掺和进去黑衣组织的松田阵平叹息着询问。


  “嗯哼。”


  江夏仰头向后,任由松田阵平略带粗暴的揉弄自己那颗聪明的脑袋。


  “洗澡了就要尽快把头吹干才行,我都说了多少次了。”


  卷发男人无奈,尽可能放轻手里的力道,但还是把可怜的操心师揉的左摇右摆,像个不倒翁。


  原谅这位前警官先生吧,他这辈子都没伺候过人,他一个大老爷们更是过的无比粗糙,也就是认识了这个糟心的小家伙后,他才终于闹明白除了洗发水,原来还有护发素……


  江夏倒是也不在意自己惨遭蹂躏的头发,索性就着这个姿势扯些有的没的。


  “你怎么就知道池村太太会动手?而且还会来找你?”


  画面分割成两块,一块是温馨的家里,一块是暗藏杀机的寿司店。


  半个多小时前,琴酒也曾亲自问过类似的问题。


  两道相同声线却在此时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我之前给池村公江留下了一点暗示,本来想先观察她的行动,再根据这些制定详细的计划,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动手了。看来我低估了她对自己前夫的感情。”


  这是对琴酒。


  “池村太太告诉了我她家里的一些烦心事,我就提了一点建议。”


  这是对松田阵平。


  “其实我只是告诉了她的姐妹要多安慰池村太太,毕竟一切都要向前看不是吗?”


  松田阵平:“……啊”


  松田阵平发出气音,有点想要笑,又有种浅浅的悲凉惆怅。


  比起警察更像是犯罪分子,偏偏眉眼坚定而又温和得让人生不出戒心的男人低头与这双翠眸对视。


  (你说要向前看,可是,不管是我、你还是别的谁,我们这些围在你身边的,不都是有放不下,不能向前看的人吗?)


  他们早就被困死在过去的某一段经历中,无法呼救,无法死亡,只能挣扎在那噩梦里等着自己腐烂发臭。


  「江夏困死在母亲死亡那天;

  松田阵平不忘那场爆炸;

  西图依然在那场无人的舞台上上演着一点都不好笑的马戏;

  小白还在等着永远不可能回来的父母;

  蜘蛛小姐连名字都丢弃,趴在蛛网上等着猎物或者饿死;

  宫野明美将自己丢弃只为了让妹妹没有污点的活着;

  雾天狗更是那个百鬼夜行时代的亡魂,在这个现代社会里等待着死亡,亲看看着自己变成“不存在之物。”」


  「向前看说的简单,又有多少人可以真的做到呢?谁还不是表面开朗,内心是个缩成一团哭泣的小孩。」


  「不过,要来了吧?松田染黑的又一步?」


  弹幕的信息量前所未有的大。


  什么叫……困死在记忆里?


  安室透恍惚,多少年后突然又有了股想要落泪的冲动。

  

  你也忘不了吗?


  真是个傻瓜啊,为什么……不能放下呢?


  可能我们几个都是傻瓜吧?我也忘不了啊……

  

  我忘不了我们几个一起闯过的祸,惹过的教官,忘不了我们半夜不睡畅谈未来,忘不了……优秀如你们却不等发光发热便堪称草率的依次死去,可我竟连一场光明正大的吊唁都做不到。


  人活在世,人人都羡慕那种说走就走的洒脱,可谁又不是负重前行呢?


  忘不掉,丢不开,舍不得。


  “什么叫……母亲死去的那天?”


  起初柯南以为是说的江夏父母出车祸那天,可是,为什么上面只说了‘母亲’?


  是了,想想前面看过的,江夏的父母可没有和江夏相处多久,这个母亲,怕是另有其人,是那个佚名的前任首领!


  他不再多想,还是等待着,等待更多的线索出现。


  “放心吧,你会有亲手了结的机会的。”


  江夏直接在小小一张椅子上翻了个身,跪坐在椅子上捧起那张没多少表情的脸。


  “这是我们的约定不是吗。”


  你会亲手的,制裁那些无视别人生命的家伙的。


  柔软的指腹摩挲过已经长出几道细纹的眼角,那双一如当年一样骄傲明美的眼睛低垂,带着无言的纵容。


  这是年长者无声的宽容。


  是同类无言的依赖。


  松田阵平突然有些想要抽烟。


  另一边,得出了“江夏暗中操纵案件,然后丢出一个所谓的凶手,自己隐藏在幕后”这一结论的琴酒满意极了,他特意向BOSS报告了这一考核,然后第一时间得到了江夏新鲜出炉的代号——乌佐。


  此刻满心欢喜,觉得自己挖掘了一个好帮手帮自己抓老鼠的银长直没有想到,就在江夏的隔壁,就藏着两只老鼠……


  琴酒堪称淡定的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噼里啪啦为江夏说了一堆好话,什么心狠手辣,心思缜密擅长伪装,什么根歪苗黑绝对的自己人,和那个拿到代号就跑去包庇雪莉的小二五仔,他也想抽烟了。


  不过也习惯了。想着,琴酒看向了伏特加。


  习惯了,就像是他当年觉得伏特加人高马大一脸凶相,一定是个杀人放火的好手,结果这家伙不但做事丢三落四,而且还追星。


  哎,习惯了,有能力的人总有些癖好,他要淡定……


  Ps:我越写越觉得江夏像是个因为擅长捉老鼠被带回家好吃好喝的猫猫,但是主人不知道没人的时候猫猫会看着小老鼠偷奶酪都不动手哈哈哈哈哈。


  彩蛋微虐


[负面性格企划30h]易怒

玩的很开心嘿嘿嘿~


  上一棒:@得鱼忘筌 

  下一棒:@羽涅空青 

 

我流博,致死量私设。

泰拉的毛茸茸、滑溜溜、扎手手们由于种族关系,多少面临每月一次的难言之隐,当然不至于当场失去理智,但是相较于平常情绪起伏更大这是不可避免的。

拿身为人类的博士的话来说,就是“痛经”了

 

Summary:猫猫爱你哦~嘘,这是秘密。

 

 


  今天的某人状态不对哦。

 


  藏在层层叠叠的防护服下,连眼睛都看不到的博士收回手,在棋盘的一边坐的四平八稳,完全显露不出内心的好奇。


  敏锐的观察力,令这位罗德岛指挥官,轻易发觉了如谢拉格不变的雪山般的喀兰贸易总裁,现在像是被什么问题困扰住的普通人那样,压都压不住的烦躁感。


  全都从小动作里透出来了呢。


  不管是比起平日更加冰冷的脸色、交谈中不自然的轻微停顿,都透露着同一个信息,那就是这位总裁先生遇到麻烦了。


  看看那条甩个不停的尾巴,毛茸茸的尾巴尖烦躁的翘起又落下。


  藏起来的眼睛一直盯着尾尖移动


  “抱歉,失礼了。”银灰轻轻吸了一口气,依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勉强敲定了这笔比起明码标价,更像是互通有无的交易,一向有礼到疏离的男人利落的离去,只剩下抱歉的尾音回荡。


  像是狼狈的逃跑。

 


  “博士?”


  跟来学习的阿米娅同样有些担忧这位同伴的情况,见博士不动,主动问道。


  年幼的她虽然足够聪慧,但是到底对一些只会出现在大人身上的苦恼还是有些不懂,身边的人也解释的要不过于学术,要不干脆不说,毕竟这又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这位菲林先生也过于会掩饰自己,以至于阿米娅只是感觉气氛不对,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博士沉思,并随口安慰。


  能感觉到这大只的,来自雪国的毛茸茸并非是在针对自己发泄不满。


  所以我暗搓搓的占便宜行为应该没有暴露!


  这就奇怪了。


  最近也没做什么坏事啊……不行,要去看看。

 


  丢下盟友实在是失礼的事情,但是特殊时期引发的烦躁感像是冬日落在身上的雪花,化成湿漉漉的水渍,并不要紧但是又那么不容忽视。


  银灰木着脸,盯着眼前的流水。


  冰凉的水拂过双手,那颗聪明的脑袋还在快速计算着各种东西。


  当博士找来时便发现了一只烦躁甩尾巴,正躺在沙发上自我疗愈的雪豹。

 


  “还是很难受吗?”


  柔弱的博士可没那个能力扶起这个一拳能打死一群自己的男人,轻轻将杯冷水放在了桌子上。


  “……没事。”


  银灰嘴里说着无事,那双投来的,颜色清浅的瞳却褪去了常年笼罩的虚浮温柔,展露出独属于猎食者的冰冷。


  老实说,银灰先生作为盟友有多可靠,那么作为假想敌就有多恐怖。


  上前的脚步顿住,博士只觉得自己久经锤炼的敏感神经正突突发出报警声,被猎食者盯上,视作猎物的滋味可不好受。


  甚至,博士已经开始思索自己应该怎么才能死的更有尊严点……开玩笑的。


  大胆的探出手摸摸那眼馋了许久的耳朵,然后利落的将一旁碟子里的冰块塞进那张略显干燥的嘴里。


  “身体不适还要硬抗,这可不是一名合格的上位者应该做的事情。”毕竟身体也是资产的一部分。


  这话被你说出来可是毫无说服力啊。


  银灰心想,轻哼一声任由对方把冰块喂进来,从小就习惯了保持警惕的男人叹息着含吮冰块,过于明显的棱角没有那么容易融化,于是索性嘎吱嘎吱的将其直接咬碎咽下。


  直冲脑门的冷意舒缓了烦躁感,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瞬。


  于是银灰从上而下的,看着这位胆大的,至今还没有把手收回去的家伙,腰腹用力。


  他恶劣的把全身重量都压到了博士身上,让这位可怜人忍不住颤抖,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直接压倒。

 


  好重!!!


  这比自己搬过的文件箱还重。


  博士心想,然后耍赖似的泄力。


  果然,看起来无法再行动的男人迅速调整重心,确保自己的一时兴起不会演变成一场博士肋骨断三根急需就诊的惨剧。


  冰块被嚼碎的声音清晰的不得了,撑了整整一天,安置好了所有还顺便和博士打了半天太极的男人安静的啃着冰块。


  午后的阳光并不算多好。


  这两个都算是名震一方的存在,就这么像小学生一样挤在一张沙发上。


  “过于疲劳了,抱歉。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你看,到这时候这人还是这么有礼的讨厌。


  默许着敞开怀抱,博士慷慨的接纳了这个状况不是很好的干员。


  明明并不怎么宽厚的拥抱却像是风雪里的那盏小暖炉一样,让银灰安然的阖目。


  他好像睡了过去,呼吸声清浅。


  很好,莫名有些炸毛的猫猫正在休息,不如我们……


  悄咪咪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腰间的豹尾是如此引人注目,博士藏在防护服下的眼睛游移了一瞬。


  然后伸出了另一只手。


  这只尾巴一点都不守男德!


  你看!不管是弯起的弧度还是蓬松的毛毛亦或看起来就很好摸的手感,它分明是在勾引我!


  一直眼馋,但是一直不好意思提出摸尾巴请求的博士,终于在这个天时地利人和俱在的时候探出了罪恶的爪子。


  “摸一下,就摸……”


  懒洋洋闭着眼睛的男人相当精准的拦截了对方,并未睁眼,而是就那么放松着调笑:

  “我还以为尊敬的博士想要干什么呢,原来……”


   博士发誓自己绝对不知道对方的意思。


  “咳,听说崖心有时候烦了会咬一咬自己的尾巴……”超级可爱的!


  我都在说些什么!


  聪明的博士认为自己被传染了什么笨蛋病毒,这是现在该谈论的话题吗?!


  “呵呵,想看我叼尾巴?”


  这男人可不是什么好好先生,轻易的戳破了那层借口,顺便提炼出精华部分。


  “我不……”


  “可以哦。”


  博士呆住,一点衣服摩擦的声音过后,眼前的那人含着笑,像是在纵容着你一样,那条漂亮的尾巴晃晃悠悠着。

  漂亮的菲林瞥了你一眼,然后张开了嘴——

 

黑匣子:


  多少年的演变令泰拉人的兽性几乎消失殆尽,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会因为镌刻在骨子乃至灵魂深处的生存本能变得焦躁起来。


  去掠夺!


  去占有!


  去厮杀!


  去吞噬!


  野火样的狂怒撕扯着摇摇欲坠的理智,这种冲动几乎要控制这具身体杀死对面的人。


  可是不可以。


  银灰冷酷的拒绝了自己的本能请求。


  他不可能任由这该死的兽性控制自己,甚至作为一个控制狂,他自己就厌恶极了这种不受控感。


  看着你时想的是致命点,干涸的舌渴望的是你的血肉。


  想要大声嘶吼,想要砸烂棋盘,想要听到猎物的哀鸣,想要看到你祈求的眼神。


  如果自己想要做些什么,只凭身后那只没什么戒备的小兔子可远远不够。


  不可以。

  咽下一切,像是过去那样。


  银灰依旧微笑着,他当然不可能伤害自己的盟友。


  即便忍耐到快要发疯,即便因忍耐而心脏都泛着针刺的疼。


  足以撕开防护服扭断脖子的手最终撑住自己的体重;


  足以撕扯下血肉的尖牙啃咽下无味的冰;


  足以抽断骨头的尾巴柔软而无害的扬起,像是件漂亮的工艺品。


  既然盟友想看,那就稍微的满足一下吧?

 


  猫猫不会伤害你的,因为猫猫爱你。


  End

 

*信赖触摸银灰语。

 

彩蛋是巨ooc的泰拉烂俗笑话jpg

无证之罪四十六

预警

江夏黑灰色,宰里宰气那种。黑病向预警

不掉马,私设西图是佚名的倒霉实验体,类似贝尔摩德那种,在夏背刺了原佚名BOSS后接手实验,销毁了很大一部分,留下了西图和小白。天狗是江夏召唤来的真妖怪,千年老妖怪那种,人鱼小姐是江夏的精神障碍看到的。

蜘蛛小姐是接受过人体改造的杀手。

松田西图非同一个,西图是洗脑好的工具,松田是试图把夏拉回正道的男妈妈?黑化设定,被夏宝一点点拉入黑暗那种。

无CP,但按照我的写法也可以说是all向。CP自由心证吧。

「」弹幕,()心音。

想到什么再加


  频繁到令人恐惧的凶杀案。


  柯南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对指出凶手产生排斥感。


  但是,看着那些在自己的世界同样存在,但是依次爆发间隔长的案子,在另一个世界的‘莫里亚蒂’手下像是被戳了一下的蜂窝一样源源不断的样子,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然,他不会去怀疑自己找到的不是真凶,江夏也从未想过要打碎侦探。


  不过这种行为背后折射的,其不吝惜人命的态度还是令人齿冷。


  谁也不知道这场游戏还要死多少人,江夏本人动手了吗?

  

  没有,他只是稍微加快了那么一下,即便没有他,那些在漫长的时间里不断发酵,不断腐烂的憎恨最后终将化为毁灭别人,毁灭自己的毒火。


  但是玩火自焚的。


  他忍不住担忧,担忧江夏会不会哪天遇到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受伤,比如与琴酒。


  担忧江夏会不会对这种“游戏”厌倦?


  老实说,至今为止,他甚至找不到江夏一个兴趣爱好。


  飙车、养小弟应该算,可是为什么你做这些事情的眼神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


  你,真的能从中感到快乐吗?


  阅人无数的侦探很清楚,江夏现在正站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分界点上。


  杀人是第一道坎。


  万幸,这个尚未走过人生的一个零头的少年还没有真正亲手的,感受到生命流逝的滋味,可是这并不安全,因为他所处的环境,因为他那异常的性格。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一向自豪于自身敏锐的侦探,第一次痛恨自己竟然迟钝到这样的程度。


  许是看日常过多了,象征着黑暗与绝望的鸦群再度降临,这次,是一个准备交易的男人。


  由于这起案子的离谱,柯南很有印象,他挺直腰板,像是等待着什么。


  其实江夏也只比柯南快那么一点点才发现了龙舌兰。


  毕竟谁会关注游戏厅那么多人呢?


  能比柯南稍快一点,还是得益于龙舌兰那毫不遮掩的戾气和……他那倒霉透顶的位置。


  刚才插队的社畜三人组加一个龙舌兰,身上的恶意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可是江夏可以不在意,柯南不行,察觉到蛛丝马迹的柯南立刻追了过去,等到江夏感到时,只能感叹一声龙舌兰你死的好惨啊。


  因为穿着而被人形小追踪器盯上的男人还不知情,拎着路人精心准备的炸弹相当自得。


  本来还打算用这个人刷一下存在感,但是现在看来,还是让他去死吧,。


  江夏小心的躲起来,斟酌着发给自家上司一封邮件,然后才跟了上去。


  「热烈庆贺酒厂水度上升」


  「为数不多的真酒也寄掉了呢(唏嘘)」

  

  琴酒的脸黑透了,像是大冬天没有一颗星的夜空,又像是什么恶毒的,随时给你一道索命咒的黑巫师。


  没办法,作为一个优秀的,令资本家狂喜乱舞的完美打工人,琴酒秉持着建设组织靠大家的信念,相当把自己人当成资源。


  于是,江夏这种二五仔的行为无异于挖自家大白菜喂隔壁的山猪,要说对龙舌兰的死有什么想法……你在指望一个,忙到昏天黑地,连自己杀的人都记不住的人些什么?


  他只是单纯的厌恶柯南几人的存在对江夏的影响。


  到门口时,龙舌兰在用一口浓重的大阪腔打电话:“喂?是我,龙舌兰。别担心,伏特加。交易完成哩,傍晚前我会过去跟你们汇合,你记得转告琴酒。”
 

     短短一句话暴露了三个人的代号,指向精准。


  琴酒:“……”


  贝尔摩德:“……”


  ……


  何等睿智。


  即便早已对自家这些卧龙凤雏绝望,但是极其偶尔的,琴酒还是会生出诸如“这该死的组织还是全死光比较好”的想法。


  在这个世界,同样倒霉死掉的龙舌兰,可没有让琴酒这么直观的看到他是多么的愚蠢到该死。


  波本的眼神游移一瞬,怎么说呢,在组织这么多年,他也是清楚组织人员能力的巨大参差的……


  强者如琴酒,一人可以当一个部门使唤,组织能够如此强大,那些散落在各个国家,像是吸血虫一样死死扒住不松口的代号成员、负责人们功不可没。


  弱的就一言难尽多了,有记忆力差劲到连上司都认错的,有胆小到被吓死的,还有小聪明不断硬生生把好局面葬送的,当然,最多的,还是如龙舌兰这样的倒霉蛋,不到废物的程度,却有一个炮灰的命。


  不知道哪天都被卷入一起案子成为受害者或凶手,让组织含泪划去一个名字。


  在有些人“组织就这?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的眼神下,江夏果然冷眼旁观了那人的死亡。


  小白眯着眼,靠着演技再度狠狠扎了柯南一针,然后气呼呼的把凄惨昏过去的倒霉蛋丢到了角落。


  早在很早以前,他就又多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尽力,不,是务必阻止这个假小孩的自我损耗。


  也就是在他快要暴露时,扎他一麻醉针。


  怀念了一下刚才的手感,小白理好自己的围脖,像是没事人一样重新躲起来。


  至于龙舌兰?


  剧烈的爆炸在眼前爆发,那喷薄而出的热度和细碎砖块擦着身体迸溅出去。


  江夏有些不适的皱皱眉,啧,死得可真快啊。


  「龙舌兰下线了哈哈哈哈」


  嘻嘻哈哈的调笑布满屏幕,和屏幕内神色如常,甚至还在轻描淡写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加无辜的“主角”形成了极其剧烈的反差。


  “我本来没想管……”江夏懒洋洋的低头,还带着一点火星的碎屑在眼前一点点泯灭光辉,像是龙舌兰那脆弱的生命。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硝烟味和人体在高热高温地区散发的焦臭,死无全尸的龙舌兰最后只剩下了这些东西。


  他当然不会管,甚至,如果龙舌兰幸运的没有死亡,那么他还要额外想点法子送这位代号先生去死。


  谁让世界上那么多人,就龙舌兰他被柯南盯上了呢?


  目前为止,江夏还不是很想跳槽。


  琴酒听到爆炸声,意识到这次任务又出了问题,他豁然起身,沉着脸出门。


  “拿到那份资料,你应该能分辨出交易对象。”
  

   “好。”


  耳边传来熟悉的尖叫和警笛声,江夏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不管是破案还是保持沉默,都要符合一名侦探的样子才行啊。


  原来如此。


  “滴水不漏。”


  一直处于观察角度,从不怎么开口的持赤井秀一点评。


  江夏的行动真的挺有趣的,一方面,他实际上并没有过分的维护身份,即便是雪莉都被

他随手丢在了柯南身边,他完全不怕万一哪天会被说漏嘴。


  敢当着柯南的面接琴酒的电话,好像放任着自己的异常被发现。


  可是另一方面又极端谨慎,甚至于和琴酒都有的一拼。


  该说江夏不愧是被琴酒“挖掘”的人才吗?


  比如现在。


  “他这是在提前为自己洗脱嫌疑。”


  “?”


  “您这话什么意思?”


  有些迷糊的警官先生诚恳请教,就连有些黑方人员都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赤井秀一抿唇:“不论怎么说,作为组织成员之一的江夏都出现在了龙舌兰死亡现场,他本人的定位也是一个擅长教唆作案的罪犯,一旦让琴酒产生诸如“龙舌兰的死是乌佐的捕猎”那么势必会受到牵连,即便这确实跟他没有关系。”


  琴酒没有吭声,虽然很讨厌这个FBI,但是这时他也必须承认这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比如对人性格的把控。


  他确实是会这样怀疑的人。


  “而且。”


  “而且要是他现在拼着工作量加大甚至被怀疑的可能不说,一旦这起爆炸案曝光却被发现,那么身为名侦探的江夏自然会被大肆报道,这种情况下被发现他曾经和龙舌兰同处一室,那可就不是现在这种说辞可以轻松过关的了。”


  工藤优作慢悠悠接上。


  这俩人倒是默契。


  半晌,有人意味不明的感慨:“难怪……”


  难怪什么?


  没人知道。


  江夏叹了口气,有点忧愁。


  毕竟侦探的身份摆在这里,在让警察们好感度upup的同时,他也不好现在就溜走。


  毕竟你一个大侦探遇到案子居然不打算破?


  太瞩目了。


  没办法。


  江夏先是找到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然后跟她们一起来到爆炸现场,打算先在警方面前刷一下脸。目暮警部接警后,迅速赶来现场,很快他看到了一片废墟,以及一个正在低头沉思的江夏。
     

  目暮警部习惯性的走向江夏,并且在江夏看向他的时候,迅速对新老弟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示意江夏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凶手的名字。
 

   敢在闹市安置炸弹的亡命徒,身上指不定还带着点其他炸药,目暮担心江夏点破凶手的身份以后,对方会破罐子破摔的引爆危险品,跟警方同归于尽。
 

   所以他希望江夏悄悄的把凶手告诉自己,然后警方再悄悄的过去抓人。只是,目暮警部期待的凑近江夏,却没能等到爆炸犯的名字——新老弟的注意力似乎集中在另一件事上。
  

  江夏略显凝重的说:“有个孩子不见了,您应该也见过,就是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孩。”


  好家伙,您可真是会物尽其用啊。


  还在想自己躺在地上会不会感冒的柯南半月眼,眼睁睁看着江夏打着寻找失踪的熊孩子的名义顺利脱身,居然还把组织要的资料带走了,他就郁闷到变成一只郁闷的侦探。

  

  真是扎人者人恒扎之呜呜呜。


  不得不说,警察们的破案能力或许欠缺,但是人真的不错。


  习惯依靠侦探他们也不至于将一切都推给侦探,见江夏无心破案,目暮警官也没有为了自己的工作硬逼,反而在本就紧缺的人口里又分出来两个,帮着他们一起找孩子。


  江夏借口要去找小孩。离开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封拼贴恐吓信。这其实也是平头哥寄的,是为了给炸死中岛做铺垫。
  

  江夏没再说什么,低调离开。他一开始就没打算破案,会出现在目暮警部面前,也只是不想让警方看到“发生了爆炸案以后名侦探竟然丝毫不感兴趣的无故离开”这种违和场面。


  脱罪,只需要“找孩子”就够了。


  最终,这场悬案还是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结案了,毕竟一个连死者都找不到的,时候更是被摧毁的连半天线索都没有的爆炸案,想要找到凶手太为难人了。


  “怎么这样啊,真是不称职!”


  “就是,一点都不像个侦探。”


  有刺耳的杂音出现了。


  早在意识到侦探并不如自己想的那样舍己为人后,就有相当一部分被惯坏的警察开始嘲讽,话里话外就是自己伤心了,侦探一点都靠不住甚至可能是犯罪分子。


  可是还不等在场的几位高中生侦探和预备役侦探们反驳,就有同体制内的同事们满脸厌恶的反驳。


  “人家侦探是欠你的?你拿工资还是人家拿?”


  “你也是真的能说出这话来,人家帮你是看在你的这身皮,人家是为了正义!你哪里来的脸这样说?”


  “……”


  被喷了个狗血淋头的薪水小偷们不敢再开口,心里还在愤愤这些人为什么要给一个罪犯说话。


  毛利兰气的不清,甚至安慰的拍了拍柯南,倒是柯南并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这“职业”天然遭人恨,被凶手拿刀威胁都不在意的人怎么会在乎几句愚蠢的,没有营养的话呢?


  “呵,警察。”


  琴酒嗤笑一声,不再说话。

  


  Ps:回家了,要干活了,我死了orz


  祝大家过个开心年!说个笑话,我妈特意多收拾了一间房子,说我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不隔开会被过年亲戚看到……


  可恶的有道理啊,但是睡到自然醒真的很爽。


里德尔日记(一)


  原著时间线死亡圣器时期观影自创内容,梗来源于金主,里德尔人物形象除原著外有参考晋江《以骨为扇》,起点《我的同学是伏地魔》。

  感谢金主大大 @菖蒲. 约稿。



  哈利波特发誓,这绝对是自己看过的,最恐怖的场景。


  一个显得那么……那么无害的黑魔王!!!


  首先一点,就是虽然他们有时候会在心里觉得最初的黑魔王是那个现在沉寂甚至不知生死的格林德沃。

  

  但是事实是格林德沃是一名黑巫师,尽管被人所畏惧,但是最让人恐惧的,还是这个会随手用最残忍的方式夺去你性命的、撕开纯血巫师和混血巫师间脆弱的和平的,率领一群“疯子”横冲直撞的——伏地魔。


  而在哈利波特尚且不算漫长的人生里,这个长相丑陋,眼睛血红声音粗哑的魔鬼,也近乎是以一己之力承包了男孩整全部的梦魇与苦难。


  就连斯内普跟伏地魔比起来都显得可亲起来。


  可是就是这么一个印象里完全由各种负面词汇堆砌的怪物,现在展现的居然是一副令他这个笃信其邪恶的当事人都为之动摇的场景。


  【黑发黑瞳而略显苍白的男孩年纪虽小,却已经展现出不同于常人的气质。


  他并不会殷切的巴结谁,但是那张薄唇吐出的词汇总是像是抹了好几层蜂蜜的糖果一样,闪闪发亮令人难以抗拒。


  那双眼眸也像是最上等的黑宝石,即便自己的情况并不算好,而且作为一个半路才进入魔法世界的小巫师,时常融入不了别人诸如巫师棋、魁地奇比赛等话题。

  但他可不是边缘人物,因为他或许不是一个很好的谈话对象,也绝对是一个完美的倾听者,总是会专注的聆听你的每一句话,然后用那双隐约带着些敬佩的眼睛看着你,好像你是他的世界里那个无所不知的存在一样。


  这怎么会不让人的倾诉欲、表现欲疯长呢?


  而且这个人还是如此的温柔,如此的迷人。


  即便是崇尚血统至上,鄙夷温情的斯莱特林,对于这个显得有些过于……没有棱角的同学,也奇迹般的接纳了他,甚至在无形中隐隐以他为首。


  爱丽丝呢?


  爱丽丝乐见其成,甚至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块海绵缠上了,那块小海绵戳起来软绵绵的,可是你要是不赶快把他丢掉,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贪婪的吸收掉你周围的一切水分,反过来逼得你干涸至死。


  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马尔福家的人可不会害怕区区一个小巫师。


  漂亮的女孩笑眯眯的任由这个小男孩借用自己的名义往上爬。


  先是以报恩的名义拉近关系,一点点挤进这个以马尔福为核心的圈子,然后是延伸,不知不觉间,甚至连原本是焦点的马尔福都被这个家伙遮住了存在感。】


  好极了,这才是那个黑了心的黑魔王嘛。


  天生的坏种。


  捂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哈利波特终于摆脱了那点不该存在的同情。


  哈,他还真的差点信了黑魔王幼年时的无害。


  德拉科·马尔福差点蹦起来,好在他虽然被宠的有些过,但也不是真的没有脑子看不清事实,可怜的小龙咬紧了一口牙。


  他不知不觉带入了自己。


  想到有个可恶的家伙借用跟自己交朋友的理由,一点点反过来成为那个被追捧的存在,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太过分了!!!


  邓布利多则怀念而又悲哀的注视着那个孩子,一边的麦格教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去约束那些年纪尚小的孩子们去了。


  在这个地方,缺乏畏惧的孩子们多少显得有些处境危险。


  谁也不知道这个地方会不会悄悄吞掉几个小巫师。


  她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


  这位猫猫教授背挺得笔直,依然严肃的神情像个不知道危险从何而来,依然露出锋利的爪牙试图保护自己幼崽的母狮。


  小汤姆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不但非常聪明,而且很擅长处理人际关系,即便是最难管的孩子也愿意听从他的建议。


  年老但依旧强有力的心脏还在运作,他怀念着那个聪明的孩子,却不会因此而忘记他犯下的错误。


  他会的,就像当年亲手打败格林德沃这位老友一样,他会抱着必死的信念,阻止这个走错了路且无法回头的学生。


  老人看向了哈利波特,略显浑浊的眼睛是那样专注而温柔,像是注视着一个完美无瑕的未来。


  为了那个未来,他不会吝啬这具臭皮囊。


  头发依然乱糟糟,一点都看不出当年英俊的小天狼星满脸厌恶,甚至有点不应当有的迁怒。


  如果他能回到过去,他一定会一刀捅死这个坏种。


  这股怨恨源于好友的死亡,源于自身的悲剧,源于……家族的败落。


  然而那个坏种依然风度翩翩的活在霍格沃兹。


  【堪称恐怖的魔法天赋和优秀的皮囊足以弥补其家世的不足,渐渐的,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大名甚至连其他学院都有所耳闻,即便是一向显得有些……自闭?的赫奇帕奇都会友善的递给这个斯莱德林一块小饼干。


  他简直成为了耀眼的太阳。


  “可是太阳下的影子却被忽略,对面?汤姆?”


  爱丽丝毫无淑女的模样,左手撑着脸好奇的看向脸色微变的男孩,眼里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她分明知道里德尔最讨厌别人叫他汤姆。


  爱丽丝觉得自己在豢养一只蜘蛛,这只有着漂亮花纹的蜘蛛一点点结出一张大网,试图把所有的活物都变成自己的食粮。


  就连许多教授们都被迷惑,只有邓布利多校长似乎有所察觉,可是在这只狡猾的蜘蛛彻底露出毒牙之前,他也什么都不能做。


  “是啊,爱丽丝小姐。”


  一瞬间的冰冷感简直像是爱丽丝的错觉,那个被狠狠戳了一下的猎食者完美的收起杀意,依然显得那么无害。


  这副皮囊甚至令无数小女巫神魂颠倒。


  “那么,圣诞节要来我家玩吗?”


  打一棍给一个蜜枣,这一招爱丽丝早已用的相当娴熟。


  她当然知道这个家伙不是什么好人啦,可是那又怎么样,看这个家伙辛苦忍耐着满肚子坏水不是超——有趣的嘛。


  至于以后这条长大的毒蛇会不会报复……

那就交给长大后的自己头疼好啦。


  傲慢的大小姐这样想着,然后伸出了邀请的手。


  满意的看到里德尔眼中的惊疑。


  “她要干什么!她到底要干什么!!!”


  终于,忍耐不了的德拉科大喊起来,声音里带着崩溃。


  梅林啊,要知道那个该死的黑魔王,确实占据了他那漂亮豪华的家!


  那是他的家!是堆放了数不清的童年回忆的家!


  现在变成了黑魔王的巢穴!


  德拉科应该去合唱队发挥自己的才能。


  可怜的哈利波特没有防备,被这陡然拔高的一嗓子激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然后像是发怒一样和德拉科争吵起来。


  呕吼,又开始了。


  一直在研究霍格沃兹的装饰和人员,同自己学过的历史相匹配的赫敏无奈,哈利波特明明不是一个喜欢和别人争执的人,怎么一遇到德拉科就像发狂的狮子一样呢?


  再看看已经激动起来冲上去帮助好兄弟的罗恩,这位女巫心累极了,你们难道就没有发现一边的大马尔福已经脸色黑漆漆了吗?


  倒是纳西莎奇异的没有阻拦别人“欺负”自己的儿子,而是看着德拉科那张因为过于激动而变得通红的脸微笑。


  毕竟,愤怒也比绝望强不是吗?


  这段时间,她的儿子真的承受了太多,现在借着这场争吵发泄一下情绪倒是也正好。


  还在滔滔不绝的哈利波特突然后背一凉,奇怪的停顿住了。


  嘶,怎么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劲呢?


  几人的争吵确实很吵闹,但是没有人打扰,一来是双方的身份,二来,就是这种场合离奇极了,谁也不知道继续看下去会发生什么,气氛越来越奇怪,看一场闹剧放空一下倒是也没关系不是吗?


  这或许是极其诡异的一幕,原本死水一样的气氛在争吵和劝架声中流动起来,这些上至傲罗,下至因战争被送回家庭的小巫师们开始三三两两聊起来,这些被困在时间空隙,犹如幽灵的巫师们谈论着,从天空落下的雪花慢悠悠落下,穿过身体落在地上,欢快的圣诞曲响起。


  圣诞节到了。


  欢快的嬉闹与战争的硝烟短暂交错,又是那么分明。


  那是霍格沃兹啊,那是沉默无言的霍格沃兹,那是经历了太多苦难的霍格沃兹,那是……养育了一代又一代孩子们的霍格沃兹。


  【挂在墙上的画像们纷纷祝福着脚步轻盈的孩子们,祝福他们过一个快乐的圣诞。


  踏上归家路的小巫师们或嬉笑打趣,或点头致谢,甚至有人停下脚步与某一位交谈。


  一切都充斥着幸福的味道。


  而对于圣诞节这天只有“寒冷”“勉强可以吃饱一点”“外面很热闹”印象的里德尔决定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诚然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步走下去就可以自然而然的爬到高层,变成大人物。


  不管是成为傲罗还是在魔法部任职。


  不过既然能走捷径——试图获取马尔福家的帮助,那么为什么还要走远路呢?


  看着前方的背影,里德尔悄悄握紧了手。


  被体温焐热的魔杖带给他慰藉。


  他会的,就像是骗过那些愚蠢的“同学”一样,他会展现自己,然后顺理成章的踩着他们上位。


  彼时虽然尚未接触到黑魔法,但是对于权欲的渴求也镌刻在灵魂深处,烧掉世界,或者烧死自己。


  不过对于爱丽丝而言,带着里德尔回家就像是向家人炫耀自己新得到的玩具一样单纯,

一个恶毒的巫蛊娃娃,却比巫蛊娃娃来的鲜活美丽。】

 

Ps:嘿嘿,一个小小的,会萌哒哒的道谢的黑魔王~就算知道这货是个芝麻馅的也忍不住会心软呢。


  下一张就是女主的主场啦,明明理智冷血挂的黑魔王被自己的名义女友逼着打扮,嘿嘿嘿~


  这是在邓多多等人看来的恋爱脑X2,实际上的戏精男女友间的相互迫害。


无罪之证四十五

预警

江夏黑灰色,宰里宰气那种。黑病向预警

不掉马,私设西图是佚名的倒霉实验体,类似贝尔摩德那种,在夏背刺了原佚名BOSS后接手实验,销毁了很大一部分,留下了西图和小白。天狗是江夏召唤来的真妖怪,千年老妖怪那种,人鱼小姐是江夏的精神障碍看到的。

蜘蛛小姐是接受过人体改造的杀手。

松田西图非同一个,西图是洗脑好的工具,松田是试图把夏拉回正道的男妈妈?黑化设定,被夏宝一点点拉入黑暗那种。

无CP,但按照我的写法也可以说是all向。CP自由心证吧。

「」弹幕,()心音。

想到什么再加



  观察半天确定基德没什么坏心思,括弧,即便被熊孩子一足球砸脸上也不会想要宰小孩之后,江夏相当自然的偷渡一杯红酒躲清闲去了。


  柯南并未关注到江夏的动静,此刻,侦探之魂在熊熊燃烧。


  不会吧……


  黑羽快斗再度发出悲鸣,有没有搞错?!这里!这里他可是女装了啊!!!


  青子会怎么看他?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内心再崩溃,当青子投来疑惑的目光时,黑羽快斗,依然是那个好少年jpg。


  这一次,基德将易容的目标定为了无辜的小兰。


  在假冒铃木集团董事长,也就是铃木园子的爸爸之后,他趁着暴露时的混乱,轻易麻晕了小兰,然后施施然跑出来。


  「女装的鸽子先生!」


  「讲真,要不是碰到两个bug,他的女装无可挑剔。」


  「就是说,你一个大男生为什么女装的这么自然啊喂!」


  小兰脸色爆红。


  虽然这跟她其实没什么关系,但是,但是看着有人穿着自己的衣服,像自己一样……


  而且那个基德还长着一张酷似新一的脸,四舍五入就是新一穿了她的衣服……


  啊啊啊啊!为什么新一女装这么自然可爱?!


  用一种诡异的逻辑盘了一圈后,小兰想要让工藤新一女装给自己看的心蠢蠢欲动,不过知道那个傲娇的家伙肯定不会,所以,她只能遗憾的在心里脑补一番,然后脸蛋红红的不敢看柯南。


  “小兰!”


  铃木园子气鼓鼓叉着腰,也不欣赏美男了,拜托,她的闺蜜可是被一个坏家伙打晕过去了哎!


  就算那个人是喜欢的大帅哥怪盗基德也不可饶恕!!!


  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听到有人讨厌基德,中森青子一秒回头,确认过眼神,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人呐!


  不敢吭声的心虚怪盗先生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青梅和别人再度组成‘打倒基德’小分队。


  呜呜呜,青子依旧好久没有理会自己了QAQ


  故事仍在继续。


  继刚走两步都疑似被江夏看穿后,基德再度在一个小鬼头面前疑似掉马。


  就是说,难道大侦探身边的小孩子也会被传染?


  更离谱的是,这个小孩子居然自带武器,像株喷喷菇一样,一抬手就是一根寒光闪闪的麻醉针!


  在江夏没有故意插手的情况下,这俩人宿命般的相遇,并且……不出意料的杠上了。


  一阵鸡飞狗跳终于得手,基德果断开溜,并且暗中发誓一定要离那个恐怖的侦探、恐怖的小鬼远一点!


  懊恼的放走了怪盗又不好在江夏面前表现出来的小侦探气成了河豚,惹的江夏多看了好几眼。


  不过,志得意满的怪盗也没想象的那么潇洒。


  飞在天空上的基德只觉得身上一重,在管家老爷爷惊恐到变形的声音中,他看着一个身影将自己笼罩。


  「哦,我可怜的怪盗!」


  「哈哈哈哈哈,斗子吓到变形哈哈哈哈」


  「终于,我们的憨憨天狗站起来了!!!」


  中森青子不可遏制的惊呼一声,别误会,她真的不是胆小,而是这副场景的冲击力太大了,大到即便是杀人如吃饭喝水般轻松的,此刻都绷紧了神经。


  盖因此刻的雾天狗实在充满了压迫感。


  在基德的视角,那个张开宽大的翅膀,几乎将自己整个人笼罩的“人”正低头看他,那双像是碎金般耀眼的金瞳充斥着非人的残忍感,没有丝毫温度,即便什么都没有做,依然给他一种错觉。


  ——被猎鹰盯上的小白兔。


  那“人”看了一会,在基德警惕的目光中收起翅膀,落在了滑翔翼背面,把整个滑翔翼连带着基德压得往下一沉。
  

  基德心里也跟着一沉。
    

  他摸出麻醉枪,但还没来得及扭转枪口,就被一把掐住了手腕,紧跟着,在这架摇摇欲坠的滑翔翼上,他看到背后那个人形生物理直气壮的朝他伸出手:“给我黑暗星辰。”


  基德完全不知道背上这个人是从哪冒出来的。


  多年的科学教育告诉他,这个世上没有妖怪,可是一个本就精通魔术、机械,自己就把滑翔翼玩的出神入化的人……自然也可以看出这个“人”是真的,真的靠着一双根本不符合人体构造的翅膀,将重达几十公斤的自己送上高空的!


  一时间,人体力学、鸟类构造常识、人类解刨……种种学过的知识在脑海里来回碰撞,像是发射出错的小火箭一样在脑子里乱窜,撞出一簇簇火花,也令基德整个人变成了一张行走的表情包。


  无论从发丝、眼神还是失控的面部表情中都透出一句话:“这不科学!”


  可是还不等基德大喊让年迈的管家爷爷先逃跑,就听到这个“人”伸出涂了黑色指甲油一样的手,用一种低沉而又理直气壮的声音命令道:“给我黑暗星辰”


  难道除了可以永生的潘多拉,还有可以召唤妖怪的宝石?!


  这是怪盗基德第一个念头。


  ——然后就被“人”直接摸出了偷来的宝石。


  嘎?!


  怎么说呢?


  贝尔摩德的左手握成拳头抵在唇边,像是竭力掩盖自己的笑意。


  心知这是自家老师的幼崽,千面魔女相信在没有拖累的情况下,滑溜溜的怪盗绝对有办法全身而退。


  所以,在不担心生命安全的情况下,这副在空中被妖怪打劫,强行摸身以至于惊恐到瞪大眼睛的小孩就显得……格外可怜可爱起来。


  有着黑色羽翼,穿着相当复古且满眼黑色星辰的妖怪,和穿着一身高科技装备却吓到炸毛的怪盗,这“黑吃黑”的场景可太有趣了。


  事实证明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同,甚至连自己可能都不会完全理解自己。


  比如现在的黑羽快斗。


  一边享受着青梅叽叽喳喳的询问,询问他有没有遇到过这种妖怪,关心他在盗窃中有没有受伤再到数落他欺负自己的爸爸中森警官的不良行为,黑羽快斗仅为同位体默哀一秒便果断把活蹦乱跳的良心丢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怪盗嘛,怎么会不追求刺激呢?


  被妖怪打劫这种又离谱又刺激的事情,“黑羽快斗”应该很喜欢吧?对不对,另一个我?


  几乎瞬间就意识到,同位体今后会过的有多么“精彩”的高中生怪盗扬起诡异的微笑。


  嗯,他嘲笑自己也很有一手哒!


  毕竟,谁没有几次想起自己做过的蠢事,就笑得打滚的经历呢~


  于是兴致勃勃准备嘲讽一番怪盗的小侦探江户川柯南刚准备张嘴,就看到一个笑得灿烂,甚至颇为高兴的家伙。


  柯南:“……”


  切,扫兴。


  只有琴酒,只有我们永远正经的老大哥敏锐察觉到了这只妖怪暗藏的危险。


  首先,面对不会飞的敌人,掌握了制空权的妖怪就天然立于不败。


  其次……一只会飞的妖怪啊……


  不管是刺探情报、空中暗杀亦或者暗中监视,都太过方便了。


  尤其像是怪盗基德这样的小单位敌人,雾天狗甚至可以做到在空中秒杀!


  那在阳光下依然显得十分尖锐的黑色指甲,他可不认为是摆设,甚至高度怀疑那颜色是有毒的象征……


  可是不管老大哥脑补了多少《雾天狗的用法和反制措施》,单纯的只是想要加个餐的雾天狗,确实以一种不符合自己种族名声的,甚至显得像是种族败类的姿态,将被吓到的怪盗轻轻放下。


  然后把黑暗星辰一口塞进嘴里。


  基德惊了,这人……竟然把黑暗星辰吃掉了?!
 

     固执的沾起自己的世界观,说服自己这人是个保镖,是铃木家特意招来的人的基德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宝石被吃掉,满脑子都是感叹号。


  不过不管基德心里在想些什么,雾天狗在加完餐后,就愉快的放掉了自己的储备粮——一只白色的鸽子。


  脑子里压根没有交流,更没有现代常识的妖怪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没有吃掉这个白色的猎物,那么按照规矩,这只储备粮就是他的了,需要承担起为伟大的雾天狗大人寻找更多猎物的重任!


  见被放下的白色猎物没有愚蠢的尖叫,更没有撒腿就跑,雾天狗在心里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飞走了,刮起的风打着旋打在基德的衣服上。


  那是风声吗?


  那是怪盗先生世界观彻底破碎的声音啊。


  先不谈正在粘合重组世界观的怪盗,江夏这边,虽然怪盗跑掉了,但是该集中的人还是要集中的,而被拉来的江夏不知不觉落在了最后。


  挺奇怪的一点,明明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挺出众的江夏自然的落单,却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

  

  甚至原本还有点愧疚让江夏看到一出闹剧的铃木园子这时也像是根本不认识一个叫做江夏的人一样,只顾着和毛利兰交流,毛利兰脚边的小男孩也踩着旁边女孩的影子,头也不会的远离。


  汇聚的人流喧嚣,也遮挡住了这两大一小的组合。


  江夏收回视线,身后飘忽着卷起碎纸屑,眨眼的功夫,就出现了一个身形高大的妖怪。


  那是雾天狗。


  不提再次疯了似的弹幕,柯南突然有些难过,并不怎么深沉,甚至比不上小时候看到一只小猫死于车祸时的惆怅。


  为什么难过呢?


  大概是那个总是低着头,显得有些寡言的人,即便在人流里也显得那么的孤独吧?


  他忽然想起自己看过的纪录片。


  辽阔而充满野性的非洲大草原也不总是伴随着厮杀,争斗失败后的雄狮踩着即将落下的阳光,在橘红色的光芒中慢慢消失。


  像是必然融化的冰块。


  他没有发现。


  小侦探垂眸,明明江夏近乎于将一切都摆在自己的面前。


  可是他还是没有发现。


  再度在心里咀嚼这个结论。


  他拷问着自己。


  为什么会没有发现一点点不对呢?


  小兰有一天走在自己身后,他会回头看吗?


  会。


  园子呢?


  会。


  服部呢?

  

  会。


  甚至安室先生这类随时会消失在眼前的人,他都会寻找,


  可是为什么明明落后了那么多,他就没有一次回头看的举动呢?


  是不在乎这个朋友吗?


  不。

  

  工藤新一明白自己,不管是将自己视为江夏的保护者,还是这段时间的交流,都足够自己将江夏也列为朋友了。


  那么是为什么呢?


  聪明的侦探自然明白了答案。


  他再度看向那个伸手接过名贵的宝石,打发了不该存世的异类后,又慢悠悠跟上人潮的江夏,答案自然而然的蹦了出来。


  大概,是因为侦探的潜意识已经在告诉自己答案。


  江夏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因为不一样,所以下意识要远离,这样才能够保护自己。


  这是深植于生物中的,保护自己的本能。


  如此理所当然,如此的,恶心。


  最终,这颗经历丰富,转了多次手的宝物还是回到了主人手里。


  至于那个送还的神秘小孩是谁?这注定是个谜。

 

Ps:哈哈哈哈,我鬼混回来啦!


  另外我准备直接写名场面了,不然不说我会不会腻(起点的文确实分量十足啊)观影众的反应都快不够用了哈哈哈哈,还是赶快放他们回去吧。


  彩蛋是CP向,夏新,注意避雷嗷。


  救命,我现在越看越觉得柯南简直是男主天花板,人品没的说,遇到危险总会赶到,会拼尽一切救你。


  想想看,一个可以看穿犯案手法,几句话气的凶手自爆的侦探会关注你的一举一动,嘴里嫌弃你的笨拙,却还是会扭着头等在原地。


  啊啊啊啊!救命!我爱柯南!(当然有滤镜成分不用你科普,亲妈眼不解释)


  夏新走纯爱、救赎乃至于黑化都很带感嘿嘿嘿~

 


【新琴】囍

感谢金主大大约稿,应要求匿名!

全文6000+,微恐

年龄操作,28新一,20琴,小小一只雌雄莫辨的杀手君嘿嘿嘿~

 


  Summary:那天,那个神秘失踪的侦探回来了。

 


  再度从极不正常的深度睡眠中惊醒,琴酒苦恼的叹了一口气。


  这本不该是杀手应有的情绪,可是他忍不住……

 


  一切还要从不久前的任务说起。


  琴酒是个杀手,一个刚从杀手训练营里活着爬出来的杀手。


  作为一个工具,他显然是非常合格的,短短几个月中就在地下世界有了不小的名气,甚至还获得了代号——琴酒。


  可是这个代号可不能是单纯杀人能拿到的,【乌鸦】作为一个超大型的地下组织,需要的自然也不会是最简单的杀戮工具,想要成为享有特权的代号阶级,他就必须向审核者表现自己除了杀人,该有的心智手段也不缺。

很快,机会来了。


  ——诱使声名显赫的大侦探工藤新一变节,困难程度:SSS+


  彼时的黑泽阵小先生看着查到的资料,自信的接了下来。


  工藤新一,一个出身优越,自己也足够优秀的人才,在高中时期就已经名扬整个霓虹,随着年龄的增长和伙伴们的纷纷上位,毫不客气的说,工藤新一的手机里存在着一整个警察系统。


  上至警视厅厅长,下至路过的片警,就没有工藤新一说不上话的。


  这样庞大的人脉自然也被【乌鸦】垂涎。


  那么为什么难度等级最高呢?


  也是因为人家自己足够优秀。


  想想看,大侦探先生名望有了,钱财不缺,至于权利?那是人家不在乎,真想要争的话,首相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人家还有个朋友叫做铃木园子,铃木家家主。


  而且别看人家在野,走到哪里别人都要给半分薄面。


  于是,一个没有任何欲求的人,【乌鸦】该如何打动他呢?


  至于蠢人说的色诱就别提了,人家洁身自好着呢,真想要,全国的美少女都自愿献身好吧?美少年也不是不行。


  最重要的是,工藤新一自己就是个侦探,你怀着什么心思靠近人家看得一清二楚,你演的自己都信了,人家还在那里看戏呢。


  难办啊,真的难办。


  可是再难办,也要给他办成了啊!


  认认真真做了好几天攻略的小杀手还是选择了最恶俗,最见效的一种——色诱!


  不过他可不是那种见面就冲上去的妖艳贱货。


  人嘛,总有贱的。


  想要烈妇下海,婊子上岸,是吧?我最有正义感,最聪明的侦探先生。


  见面那天,工藤新一也真的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胸口中了一枪。


  想想看,污浊的赌场里,一群人目睹有人死于欲望,侦探光芒万丈,三言两语揭破了凶手拙劣的把戏,引来一片赞叹。


  再一转头。


  一个娇娇小小,看起来也才到自己胸口的小孩坐在椅子上晃悠着两只脚,手里夹着一根出了名烈的香烟看过来,泛着酒液的水光的唇吐出一口烟气瞬间模糊了眉眼,只有那双漫不经心的绿眼睛依然清晰的刻在视网膜上。


  像什么呢?


  一个烂了大街的比喻,像猫。


  那种懒洋洋的甩着尾巴趴在高处,就那么看着一群愚蠢的两脚兽叽叽喳喳的猫。


  它平等的审视着每一个人。


  嘶。


  一向膨胀到要跟太阳肩并肩,眼里除了破案什么都容不下的男人捂住心脏半天没缓过来,好半天才一个激灵。


  等等!今天是上学日吧?这一看就未成年的小家伙怎么会在赌场这种地方?!


  救风尘之所以能成为一个经久不衰的梗,就在于它能让许许多多聪明人,都忍不住栽跟头啊。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和警察先生的惊呼挽留声,往外走去的黑泽阵细微的露出笑意。


  成功了。

 


  是,成功了。


  毕竟相当正派,甚至在某些地方显得有些古板的男人可不能放任这么一个刚刚成年的,没个家人的‘无业游民’继续混在那种地方。


  小孩子长得可爱漂亮,但有些人可就喜欢践踏漂亮的东西。


  深知人性丑恶的侦探可不敢轻敌。


  于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到连【乌鸦】的BOSS都高呼这都可以?!的程度了。


  瞒不住的事情那就不瞒了,毕竟不管是身上的伤疤,过分的警觉还是香氛都遮不住的血腥味,明显的简直是把杀手两个字刻在脸上,又能指望瞒得住谁?


  九真一假的话才最骗人。


  被强行带回家的小孩就那么露着满胳膊没一块好肉的胳膊开始了。


  父母呢?


  不知道~好像是嫌我白发,像是有病的样子,连奶都不给一口就丢给医院啦,医院也难,他们也不能养一个孩子啊,就送去孤儿院了。


  那你是怎么……


  孤儿院的院长可不是个东西,要物资的时候孩子们是人,是小可怜,是被拯救者,有了物资那就是吃白食的,没用的垃圾,活该被爸妈丢弃的社会的臭虫。


  五十万有一万能花在孩子们身上那就算是院长做慈善了。


  没办法啊,饿啊,就偷跑了。


  那偷跑以后呢?

  

  什么以后?我~不~知道~


  我是说你是怎么变成杀手这种人的?又是怎么到赌场这种地方的。


  唔……你猜?


  小家伙还笑嘻嘻的,一点都不难过的样子,倒是同理心强的侦探骂骂咧咧的出门,打电话找大阪那个还跟青梅拉拉扯扯目测要五十岁向上才可能告白的败犬友人。


  什么?


  没什么,就是孩子们是国家的未来啊,孤儿院什么的要多查查,这里可不能有渣滓啊。


  怀里还揣着一把匕首的小杀手就看着侦探几个电话下去,回来说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啊这。


  其实……很多孤儿院都是我们组织的产业啊!


  对不住了BOSS,你要面临一大堆警察三天两头的检查了。


  鸡飞狗跳的同居日常也开始了。


  工藤新一揣测吧,这小鬼应该也是被哪个不要脸的组织捡到了,然后训练成小杀手的,毕竟这个该死的国家黑涩会合法。


  越想越气的侦探又拎出来几本自己用过的数学书,学!为了成为一个好人学!


  精通杀人技术的杀手阴恻恻的盯了几秒,痛苦的看着越来越多的数学册子,恨不得拿手里的笔把编纂者的脖子给抹了。


  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他长这么大就没学过数学啊,加减乘除也就算了,什么球体面积,什么三角函数,这玩意能帮他多杀一个人吗?


  不学了,说什么都不学了!


  可是侦探说了,你好好学,我带你到别的地方玩,你也不想自己叛逃的事情被那个组织发现吧?


  这么说是有理由的,侦探觉得吧一个培养出来的杀人工具不杀人反而跑去赌场看大门,目测以后是个兔男郎,这总不能是那个脑回路清奇的杀手组织的打算吧?


  所以这小鬼多半是无法忍受又偷跑了,然后躲到了鱼龙混杂的赌场求庇护。


  当然他这么说也就是吓唬小孩子,他怎么可能把这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小孩再一脚踢回去呢?


  小杀手气呼呼的答应了,然后拿着匕首冲进厨房,把那根可怜的萝卜当成工藤新一,狠狠的削掉了……萝卜皮。


  但是心里可乐开了花,哈哈,上当了吧?

  

  爷可不是可怜虫!


  就这么吵着,一晃就是大半年。


  原本瘦的跟个肋骨成精的小孩也长了肉,一屁股坐过来能压得娇弱的侦探一个岔气。


  许多人也知道了,工藤新一这厮养了一个身世凄惨的小鬼,但是又把这个小鬼带到各种杀人现场,什么分尸、什么尸体糊了地板铲都铲不起来,什么就剩一个头,也亏得这孩子心大,不然非得被这逼疯。


  人家都说这是福尔摩斯有了小华生啦,还是个总是臭着脸,身手贼好的那种。


  老妈有希子甚至调笑儿子,这哪里是养孩子,这是养了一半的儿子,一半的老婆啊。


  她这个当妈的都没有享受过自家儿子的穿衣服务。


  不过自认为是个品德高尚的男人的工藤新一觉得自己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他就是养了个不省心的儿子。


  又过了大半年,满打满算都快三年了。


  依然腰细腿长,留了长发像个小姑娘似的小鬼丢下一个炸弹,我喜欢你,是情人间的喜欢。


  工藤新一麻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亲情变质吗?


  救命!


  拒绝吧?怕伤人,接受吧?他成什么人了。


  拖那是不能够的,见一向嘴皮子利索,凶手都快气成斗牛了还能叭叭叭继续说的侦探不吭声,小孩点点头,哦,我知道了,说完就要离开。


  这是真的走了,就算是工藤新一都没找到小鬼跑哪里去了。


  这下子人是真的急了,夭寿啦!养了多年的猫主子没了啊啊啊啊!


  又怕人在外面受欺负,又懊恼自己这张破嘴怎么就说不出来什么话。


  工藤新一也不是个什么崆峒,他也确实对另一半没什么要求,合拍就行。


  一晚上没睡,第二天工藤新一就干脆宣布俩人在一起了。


  既然你喜欢我,我又不讨厌你,那就在一起吧。


  侦探近乎天真的想。


  反正他都捡回来了,那干脆就养一辈子吧。


  老妈倒是没意见,倒是大工藤,也就是工藤新一他爸则认认真真的谈了话,然后也认了。


  嗨,儿子开心就行,而且那孩子也确实不错。

 


  好像全世界都在祝福他们。


  琴酒抽出一根烟,靠在床头,一如当年。


  只是现在可没人会一把掐灭烟,皱着眉说吸烟不好了。


  同性结婚到底惊世骇俗,可是所有的谩骂,所有的恶意都被那个连自己一拳都接不住的男人挡在了视线之外,他依然可以当那个不通世俗,游手好闲的小鬼。


  婚礼不大,毕竟一方是大名鼎鼎的侦探,也怕有人冲进来捣乱。


  可是他等啊等啊,还是没有等到。


  他骗来的新郎再也没有出现过。


  隐约猜到什么的工藤优作带着伤心的工藤有希子离开,工藤新一的财产全都划给了琴酒。


  任务完成了。


  代号到手了。


  新的侦探也成长起来,渐渐取代了当年那个总会遇到命案的侦探。


  黑泽阵终究还是消失了。


  虽然没有让工藤新一变节,可是一个大人物积攒下来的不管人脉还是别人送的别墅、豪车,也足够让【乌鸦】原谅琴酒这三年多的空缺。


  里世界再度多了一个清道夫。

 


  说起来好像今天就是结婚纪念日?


  琴酒哼笑一声,自己掐了烟。


  反正都是假的。


  他不愿意相信那个运气巨好的家伙就这么死在不知名的地方,死得悄无声息到黑白两道地毯式搜查都找不出线索。


  也不愿意相信那个混蛋就是临到头反悔干脆人间蒸发。


  那就拖着吧。


全文爱发电【noko】(不知道能不能看,蠢作者至今没找到一个不会屏的平台)



  他发誓,这辈子最不该的就是招惹上这个家伙!


  什么侦探,明明是个做鬼都不正经的家伙,呸!

 

小剧场:


  说来有些羞耻。


  就是经历了一长串的解释和操作后,琴酒成功收获一只有温度的小工藤,哦,人家现在叫江户川柯南。


  贝尔摩德知道这件事情后脸色扭曲,就是说,你一个杀手……哪里来的这个功能生孩子啊!


  但是在看到某人亲自喂奶的名场面后,吓得不轻的女人终于怀疑人生了。


  男人……也能生孩子?也能喂奶?


  江户川柯南噗嗤一声笑出声,然后像个普通的孩子那样环抱着对现在的自己来说过分大只的爱人。


  “需要我叫你妈妈吗?妈妈~”


  “闭嘴!”


  人生经历丰富到体验了一次被上的感觉,又体验了一次自己的爱人让自己显得非常变态之后,琴酒,已经佛了。


  感谢不知名魔女,将这个因为作死而真的死掉的侦探拉回人世,琴酒怀揣着杀意想,那么接下来就剩下一个问题了,那就是报仇。


  当然,工藤新一现在的情况,是否算是完成了引诱侦探变节呢?


  啊,谁知道呢。